“可惜,生活没有如果。”
“我要回铜镜去了,换出那个姑娘,铜镜不毁我一天不能自由。”
“等等,小召,我会还你自由。不必再幽禁在那片小小空间。”
“我只有一个心愿。。。。。。”
小召奔向铜镜,跳跃起来,扑到了镜子中。
我已经坐在梳妆台前,看呆了,胳膊撑得都酸了。
“你,你回来啦。”
他睫毛上还挂着眼泪,“何苦,老天生出这样的妖孽,受这样的罪,这一切,我只能拜托妹妹你了。”
他低声对我耳语几句。魏天浩就站在铜镜外,一声声呼唤着他,“小召!你还等什么?等了千年我们才等再这一世的相遇,我不想再错过了。”
小召猛转身,红袖一挥,将男人之魂勾入镜中。
用手一推,将我推出镜外。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男人,天魂与命魂慢慢消散。
他跌跌撞撞走到坐椅处,瘫倒在座椅上。
没忘了抱住那只木偶。走得太匆忙,一只鞋子留在古镜前的书架处。
桌子上放着封书信,委托我将这只铜镜焚毁。放出小召的灵魂。
也毁了这只吸魂的古铜,省得再害人。
我赶到时,张梅远已看过那封信。
我简短将整件事告诉了他。小召因为死了妹妹,将失亲之痛报复在魏天浩的儿子头上。
又亲手勾了他的魂。
性感漂亮的女佣伏在地上哀哀痛哭。
我走过去,看着她。
“头儿,你说是朋友的朋友介绍魏天浩来找我们的,那位朋友姓甚名谁,是干什么的?”
张梅远脑子转得快,“对,他告诉我是有人跟他说这家里闹鬼,还说有人告诉他我认识这方面的人。那个告诉他消息的人会是谁呢?”
“魏天浩不是胆小的人,相反,他胆识过人,虽然是个文人,但不是那种毫无主见之人。我们来的第一次,他说这种怪事,他见多了没放在心上。甚至连司机都死了,他也只是将玉佛锁在保险箱里。”
“这样一个人怎么主动求人介绍找到我们头上?再说了,我那个朋友和魏天浩中间隔着一层关系,并不是最亲密的朋友。”
“这种事儿他怎么会开口对不够熟悉的人讲?”我接着问。
我们两人都盯着低着头渐渐收了哭声的女人身上。
她缓缓站起身,身材的确凸凹有致,纽扣开到第二个,微微露出雪白的酥胸。
“哼哼,脑子转得真快。是我请的人,又怎么样,那魏天浩日夜像着了魔一样抱着铜镜,早把我忘在一边,我怎么不想办法除掉镜中魂?”
“我告诉他可以把小召唤出来。在现实生活中和我们一起生活。”
“魏天浩这个变态,男女通吃不说,连鬼也喜欢,还是那种阴阳人变的鬼。”她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地诅咒他。
“现在他死了,你满意吗?”我轻声问她。
白兰哭着尖叫道,“我不想他死,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他死了,我能得到什么?我爱他,哪怕他是个怪物。”
阴谋就像头野兽,一旦你放出它,和它纠缠,迟早会被吞噬。
我们怜悯了看了歇斯底里的白兰。
每个人都有自己爱与恨的方式。我们都是一样的世俗人等,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别人呢。
取走了铜镜,打了电话报警。我们踏上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