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属于这里。
阿荷接到阿贵电话是意料中的。天亮尚早她起身准备向命理馆去。
下了楼看到阿贵就在楼下,“你找到这儿来了?”阿荷笑笑。
“你能追踪到我,我自己也能摸感觉找到你。我很佩服你。”
“自古降与蛊顶级玩家都是女人喽。这个你应该知道吧。阴毒的东西容易与女人合格与体质相合。”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阿荷发动汽车,带着阿贵来到命理馆附近先找个地方吃早饭。
阿贵吃得狼吞虎咽,吃着吃着,突然流下泪。
阿荷静静看着他,他抹掉眼泪,“昨天我看到了,我吃了你的药。你知道吗,我赚来所有的钱都帮阿香看病了,连吃饭也省下来。好几天没吃饱过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想不通啊。”阿贵手里拿着第五个包子,呜咽起来。
在旁人看来只是一个土里土气的老头子在发疯,阿荷怜悯地看着他,这就是她讨厌自己的出处,讨厌蛮荒之地的理由。
所以她才逃离了那里。
带着他吃过饭,他们一起来到小馆子。
阿荷请他到内室,待他坐下,才说,“我认为你中了阿香的蛊毒,不过想知道是什么蛊,我得帮你看看。”
得到阿贵的允许,她拿出小刀划开阿贵的手掌接了少许鲜血。
“闭上眼睛。不可以偷看。”阿荷像换了一个人,整个人散发着黑暗的气场。
阿贵心里一颤,依言闭目,丝毫不敢有半点觊觎之心。
他听到细小的声音,把眼睛闭得更紧了。这种声音他知道,是养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蛊王才发得出的声响。
好厉害的女人!
片刻,声音不见了。“睁开眼睛吧。”阿荷看着他,目光里是遗憾。
“你中了穿髓情蛊。”阿荷见他不太明白,继而解释,“养蛊女在村子里是不可能有人喜欢的,大家避之不及,想得到爱情的蛊女必须靠给自己中意的男人下情蛊。”
“阿香的这种蛊特别厉害,是用本命蛊与各种药草培植多年才养出的情蛊,中蛊的男人一天不见她,会肝肠寸断而死,只有见了她才会安心舒适,甚至感觉甜蜜,从心理上到生理上都会非常。。。快乐。”阿荷加重语气。
“为什么她要给我下这么重的蛊?”
阿荷没有直接回答,“有些真相知道了,不如不知道,真相往往残酷到让人支离破碎,你真要知道?”
阿贵点头,一脸麻木,“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我已经一无所有。唯一拥有的就是这个梦而已。”
“它早已碎了。”
“女人爱化妆,特别是见情郎时,都会打扮漂亮。哪个女人都愿意生长在男人心头最柔软最疼痛的地方。不容触碰。”
“漂亮女人也许略施粉黛即可出门,丑女呢,会多花几倍的心思在打扮上。”她看着阿贵,不知他明白没有。
“所以,我老婆养蛊。她花了多几倍的心思在养情蛊上,只为让我不要离开?”
“她美吗?”阿荷问。
“是的,非常美。”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过她卸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