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在林荫道上来来往往的女生身上打转。
“对呀,真的少了样非常重要的东西。”公书桓也停下脚步。
“这样一来,她的嫌疑很大,东西都藏起来了,是做好准备去死吗?”公书桓皱着眉头。
“我倒认为恰恰相反,她要想死会留遗书,这件东西是最重要的,一定很有安排。”我看着公书桓。
“啊?你们在打什么哑迷?”天一愣过神,“究竟在说什么?”
“你的脑子里是什么?是不是只看到女人时才转呀?这件东西少一天都会让你坐立不安。”
“是的!是钱!”天一跳起来。
“她如果真的打了好几份工,或做好准备出国,怎么可能不准备钱,像她那么缜密的女生?”
“这把钥匙肯定和银行卡有莫大关系,不过找到了又如何?”公书桓有些泄气。
“先找再说吧。”
天一眼睛盯着从对面走来的一群女生,那群女生提着蓝子,有些头发还滴着水,穿着清凉,飘着香气从我们身边走过。
周天一的眼珠都快掉下去,扭着脑袋目送这群夏日天使。
“这里早上也有人去洗澡?你真有福啊,公书桓。”天一活像条流着口水的小狗。
“一定是大四的,课少什么时候都可以洗,我们学校大,澡堂几乎算不关门什么时候都可以洗。”
我摇着手中的钥匙,若有所思看着那些迎面而来的女生男生们。
“不如,试试澡堂子?”我提议。
“这里最出其不意,但离得最近,天天都可以查看,算不算最保险的地方?”我问瞪大眼睛的两个男生。
“试试吧,反正也找不到别的地方。朴敏的生活范围应该没那么大,这东西离得远的感觉不安全。”
我们向澡堂走去。买了张票,我进了女澡堂。
澡堂很大,柜子好几排,是比较老式的,自己带着锁,或租把锁,出来还锁退押金。
我看看钥匙,带着这么精致的钥匙环一定是配自己买的锁。
可以去掉一部分柜子。
工作量仍很大,那么多柜子挨着试。
不多时胳膊都是酸的,如果这活可以让天一干,他必定乐昏,带着吃喝住在这里。
我想着笑了笑,继续试。
“你干啥呢?”一个个子高挑刚从澡堂出来的女生站在我面前,挑衅地看着我。
“这是你的柜子吗?”
“试试才知道。”我挑着手中的钥匙一晃。
“等等,这钥匙不是你的吧?”她手闪电般伸过来,我一躲,心里大乐。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怎么知道?”
“这钥匙链是香奈儿的赠品,我见过,所以知道。你是不是拿了别人的东西。”她声色俱厉,表情中夹杂着一丝痛苦。
“嗯,我跟你解释不清,这是件遗物。我来找东西,你最后见这把钥匙是在哪片儿?”
“真不是偷的?”她仍上下打量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像不像个女贼,穿着牛仔裤与短袖。
“你们学校读博的哥们儿在门外,你去问他吧,他叫公书桓。”
“那边。公书桓?谁不知道他,有名的公子哥儿。”她眼神中有不屑。
“嘿,我不知道你读到哪一个年级,不过,随意听信别人的谣言可不对,你没接触过的人,不要随意评判别人好吗。不管你上到几年级了,最好学会独立思考,别听风就是雨。”
我接着一个个柜子试。
“那边。”她指着一排柜子,“我见过她两次,她都在那排柜子那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