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说话小心,别刺激到她。”
顾圣找了自己的哥们儿给周天一找了个床位,这一晚我们住在了医学院。
熄了灯后,我盘腿坐在**,仍按逍遥教我的方法行气。
不知怎么,我感觉到了他,他心情很好。
我躺在黑暗中,**简单铺了褥子。也是顾圣借来的。季小颜心事重重,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表现得有多开心。
因为认床,每换个地方,我都会好久不能入睡,躺在**调息运气。
季小颜睡我对面,我们都睡了上铺相对而眠。
入睡前,阿荷特地为她摇着魂铃,摇了安魂的节奏,她很快就睡着了。
我躺的床靠窗边,面对大门。
晚上太安静了,我听到慢慢走路的脚步声,有人拖着腿走在幽长的走廊。
走廊上有声控灯,并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但那人走路的方式像腿瘸了似的蹭着地板。一直走到我们房间门前。
起初我以为是哪个室友回来,那人停在门口停了足有五分钟。
我注视着门,外面本有微弱的灯光,但不到一分钟便陷入了黑暗。
那人仍然在门口没动。没有任何离开的声音。
他或她是不是面对着这扇不结实的木门?
还是偷偷趴在门缝上向里偷窥,当然,我不会跑下去,趴在门缝上和他对看。
虽然长期捉鬼,我还是淡口,没那么重口味。
突然,他动了,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走,我的心一下绷紧了。
走得很快,还带着听不清的咒骂声。
“操,医学院真是出变态啊。”
我躺不住,慢慢坐了起来。夏天太热,我们开着窗子,熄灯后把窗帘也拉开了,月光从窗外洒进屋里,房间里的一切都隐约可见。
由于精神一直高度集中在门上,这会那人来回在门口走动,门外的灯光亮了,我能从门下的缝里看出来。稍稍松口气,眼角余光看到我旁边的**,季小颜闭着眼睛坐在**。
我没防备,受了惊吓,瞪大眼睛看着她。以为下一秒她会突然睁开眼睛对我做个鬼脸,“哇,吓死你了吧。”
没有,什么也没发生,她闭着眼睛的样子在月光下看得清楚,眼珠子在眼皮下面急速转来转去。
她在做梦。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我马上回头接着注意门口的情况。
那一直在走的人还在不停来回打转,突然他出现在了屋子里,就那样硬生生一下穿墙而过,站在屋子里。
我见过很多鬼怪,自以为对这些东西早已免疫,但这个人还是让我一下捂住了脸。
因为在上铺,看得很清楚,他少了一块头盖骨,像马桶被拿掉了盖子。
关键,头骨里没有大脑,空出可怕的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