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和赵秋和以看不动的速度一点点向后退,直到把张梅远稳稳地称起来。
一声尖利狡诈的笑声在山谷里响起,那个尖脑袋的矮冬瓜就在蹲在山崖旁看好戏,五郎面无表情站在一边悠闲地抱着臂。
张梅远向里猛跑几步,扑着逍遥和赵秋和一同倒在石板旁。
大石板由于三人猛烈的运动,像翘翘板似的晃动几下,掉下了悬崖。
张梅远滚到一边,顺手抄起骨鞭一咕噜站起身,一鞭甩向矮冬瓜和柳五郎。
逍遥同时将一张符贴在山崖上,喝了声,“开!”
一道看不见的网张开在方圆十米的上空,刚好把几人都网住。
张梅远感激地看了逍遥一眼。他被气晕头了。
“不是想看好戏吗?只看不演可不行。”鞭子挥得如蛟龙腾云,向两人逼近。
矮冬瓜想钻地,一头扎到地上,却没钻进去。
“没用的。”逍遥提醒他。
五郎跳起身,躲开张梅远的鞭子。
“我不是不出现。我。。。”
雪白的骨鞭每一块骨头上都刻上了禁咒,挨身既伤。五郎不敢硬接,只能躲闪。
“我知道错了。”
张梅远沉着脸不吱声,一鞭紧似一鞭,逼得两人如同动物园的猴子上蹿下跳。
矮冬瓜挨了一下,张梅远一鞭抽到他手臂上,卷住了他的手臂,用力一拉,“滋啦”一声,他手臂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肉被烧掉了。
矮冬瓜哇哇惨叫着,“放了我,疼啊。”说着眼泪流下,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张梅远手一抖松了鞭子,抽向五郎。
五郎向上跃起,谁知道这一鞭中间变了方向,抽到他跃起的方位,一下将他圈了下来。
鞭子的禁咒烧掉了他的甲胄。将他拖到面前。
“我错了,我错了。”他哀叫着。
张梅远搂住他脖子,从口袋里拿出小包,抽出银针,刺破自己手指,针尖带血,叼在口中,一掌拍在五郎后颈上。
用指头勾住他头上一抹发着白色荧光的魂体,不顾五郎痛苦地大叫,用针在上面飞快地刺着。
刺完放开他,去掉鞭子,将药粗暴地洒在他伤口上,五郎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不知道是因为他的针刺还是因为深可见骨的鞭伤。
一口气弄完,张梅远坐在地上喘着气,点上支烟。
“下次不听命令,你会死。”他简短地对五郎说了句。
“再不敢了。”五郎气息奄奄的模样。
“我死,你也会死。”张梅远补了句,“别愚蠢地想着杀了我。”
“我的命与你的魂体连在一起。”
“不敢不敢。”五郎以头抵地,看不到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