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不追究了,起来吧。”张梅远命令道。
“是。”五郎忍住剧痛。
“你可以走了。”
五郎一闪不见了。
张梅远走到那个矮冬瓜跟前,他抱着膝盖装死。张梅远踢踢他,他不抬头,闷声说,“除非你杀了我,反正你在我身上用不了那一招。”
“嗯?”张梅远怀疑地看看矮冬瓜。
“我已经被人刻过字啦。”他嘻笑着抬起头,“失望了吧。”
一句话,张梅远像定在地上,呆呆看着矮冬瓜,他本起了杀意,此时烟消云散。
“收了符。”张梅远对逍遥说。
“什么?就这么放了他,他还会给我们捣蛋啊。”逍遥奇道,这决定太不像张梅远了。
“我说,收了符。”他少气无力坐在一块石头上,对矮冬瓜说,“你回去吧,和你的主人说,我想见她。”
“不管她见不见我,我都一定要见到她,不必让你再给我捣蛋。没用的。”
矮冬瓜一下消失了。
接下来的路程张梅远变得异常沉默,心事重重。
他用尽全力才压制住激**的心情。
。。。。。。
汹涌的蚁潮向阿俏他们爬过来。
阿俏惊恐地喝道:“后退快后退。”
“这有什么可怕的。一群蚂蚁而已,哈哈哈。”一个粗壮的汉子,狂笑着,不但没向后退,还迎上去,伸出脚去踩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动物。
“看看,一脚踩死一千只。。。。”他起劲地踩着,更多蚂蚁涌上来,爬上他和身体从衣缝裤角向里钻。
“哎哟,还敢咬老子。”男人挣扎着,突然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我的腿麻了,救命,救命啊。。。”
几个跑出山谷的人都停下来,张大了嘴,只不过几分钟,男人的腿已经成了两条森森白骨。
更可怖的是由于还没咬到上身,大脑还保持着对身体的控制,两条腿骨不停地踢着、蹬着,挣扎着。。。
蚂蚁群并没有因为已经有了猎物而停下,一起向谷口的众人扑过来。
大家四散而逃,不分东西南北,一时间森林里鬼哭狼嚎。
一声哨声响起,树林土中,树叶下,出现很多多足虫,“我操!这又是什么?”
这些多足虫并没有攻击人,而是向着蚁群而去。
阿俏已跑到林子里,听到哨声心里狠狠骂了声。当年虫师她是经历过的。
“又是该死的虫师。”她没有忙着逃走,而是尾随着向外爬的虫群向蚁群靠近。
果然这些虫子是冲蚂蚁去的,两群撕打在一起。
随着哨声,越来越多的多足虫像受到了召唤从森林中涌出来,加入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