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珑醒来,后悔自己一张破嘴多说一句话惹出事非。
我们让他住几天院观察一下。我们俩先回家。
屋子里已经打开窗户通风,鸡毛鸡骨都清出去。地也拖过了。
但气味还没散完。
“我请客。”玲珑去了心头大患,豪爽的笑道,又变成了那个小酷妹。她拿了包,我们三人一起下楼。
“吃西餐吧,我知道个不错的地方。我零用钱多的很,别客气。这可是我离开爸妈应得的补偿。”
“好多人离开爸妈,不是人人有你这样的补偿。”顾圣教训她。
“我好运,行了吧。”她斜眼飞顾圣,很是妩媚。
她拿出根薄荷烟,让了顾圣一支,两人聊起天,一聊还蛮投机。
都是在学校我行我素,不怎么招人待见的主儿,共同话题很多。
骂骂装模做样的“碧池”,发发老师的牢骚,说说人情炎凉。
很快到了国贸,这里的西餐好不好不知道,但最贵一定的。
玲珑很有经验点了餐,什么开胃菜、沙拉、主菜,甜点。。。
光刀叉上了一堆。又点了瓶香槟,嗯,这个我参加公书桓朋友的豪华宴会时喝过,相当不错。
先干了杯香槟,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治好哥哥,心情大好,谢谢木木姐,以后要常联系,还有顾圣。回医学院也要常来电话,以后我还想报考医科大学呢。”
边吃边聊,我把天一忘得干干净净。
不过显然他没有忘了独自出来偷欢的我。一个电话打过来,“邢木木,那女人逛商场逛得令人发狂啊。你也不来替替我。”
“什么?你在国贸吃饭!!”
我把手机拿得远远的,仍然听到他的咆哮。
“天一哥也过来好了。”玲珑抬头对我说。
周天一在电话里听到了,马上挂掉了电话,也不等我回答。
他像匹跑了一千里的野马闯进了西餐厅,拿起冰桶里的香槟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灌下去。
“邢木木,还好有这瓶香槟安慰我,否则。。。”
“嗯?”
“我先把你的菜吃光不可。”
他一屁股坐下,发起牢骚。
“你知道她买多少东西吗?”
“买完衣服买首饰买完首饰买鞋子,我的天哪。”他正发牢骚,我的眼直了,门推开,走进餐厅光彩照人的女人就是天一一直盯着的杨纤叶。
她款款而行,对别人的目光早已司空见惯的模样。太爱表演的女人。
坐下后,她打了个电话,拿起菜单点起菜来。
不一会一个被珠宝包围的女人走进餐厅——是孙姨。
“木木,我又看不到杨纤叶身上的脸了,什么也没有,她很干净。。。也很漂亮。”
我疑惑地看着她,她来找我时看着杨纤叶被看到的东西弄得呕吐,这会儿又说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