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纤叶没看到坐在最里面的我们。她在和孙姨说什么,很激动的样子,孙姨倒是淡定,过了会她生起气来,孙姨又堆起笑。。。。。。
奇怪的关系。
更奇怪的是,孙姨来这么高级的餐厅吃饭竟然拎着不锈钢饭盒。
一身花衣服遮盖不住下里巴人出身的气质。妖冶又俗气。
我对这个孙姨感觉特别不好。那双眼睛看透世事,闪烁着狡诈。
“我认为我们应该盯着孙姨。反正老鬼现在出不来家门,给困住了,女人有我的护身符,更不必怕。只要她不往家里带男人就没有危险。”
“干脆把男鬼送走完事儿。”天一把牛排成块,蘸着酱汁送到嘴巴里。
我把玩着叉子眼睛不离孙姨和杨纤叶。不大会儿,孙姨站起来,她跟本没打算在这儿用餐。
她站起身走了,临走前把饭盒放在桌子上推给了杨纤叶。
我站起身向杨纤叶走去,和孙姨擦肩而过,她身上有股气味儿。
走到杨纤叶身边,我大方打招呼,“杨姐,你好,等人吗?”一边坐在刚刚孙姨坐过的地方,随意地将饭盒向一边推了推——那饭盒冷冰冰的,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我手一碰饭盒,杨纤叶马上紧张地将饭盒拿起来放在自己座位里侧。
我们闲扯了几句,我起身告辞。
“小妹!我知道自己有点失礼,能不能还请你姑妈帮我平了家里的事儿?我要我男人滚出去,他是个王八蛋!”
我停顿一下,笑道,“可以,不过签于上次的不愉快,这次得先收费,预付三万,完事儿五万。其实,你完全可以省下这些钱,我听姑妈说,鬼怕烈阳之物,公鸡血,黑狗血都是纯阳,最制鬼,你只需多准备些,里面放点阿司匹林。只要他伤害你,你就可以反手。”
“真的?”她目光灼灼,我微笑点头。
“那我们再联系。”我转头离开。只是那只饭盒实在让我好奇。
吃过饭,听说顾圣还要呆一天才回学校,玲珑邀请她去自己家过夜。
两人开心地一起走了,倒省了我的事儿。我和天一面对面低头私语。
“你不走想干嘛。”
“一会儿她走了,我们跟着她回家。”我小声说,“看她回家手会干什么?”
我眼睛虽没看杨纤叶,但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她照了七八次镜子。
终于结束了一个人的晚饭。
她对我点点头离开餐厅。
估计她走了有一段时间,我和天一也离开,直奔她家。
到了她家附近,打开窃听器,先听到她打开水龙头,天一乐呵呵拿起望远镜,对准房间,“哎呀,该死的,没在能看到的那间浴室。”
水声犹自响着,她却出现在楼下,到厨房剁起东西,又在煮汤。
关小火后上楼泡浴,泡完后,穿着浴衣走进厨房,打开汤煲深深吸了口气,叹道,“啊,真香——”
那赞叹里带着自心底散发的满足。
听得我们这两个本来吃饱的人都有些垂涎。
“唉,血燕就血燕吧。孙姨要再不给我弄白燕,我只能动用存货了。”她抬起头,突然变得相当凶狠的样子。
“你没想到吧?最后输到我手中?呵呵。”她低头喝起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