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哭起来,“我骗了你,我怕你不肯交换顾圣。”
顾圣躺在七姑身后的草从里。此时已经醒来,眼睛眨动,但身体却动弹不得。
“你给我下的什么药?”她问,又看到我,“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换你啊,玲珑怕你出事,打电话叫我过来。呵呵。”我并不生气,人总是利已的,这是人性,“她对你一片真心。”
顾圣看向玲珑,“你?”
“对,是我。我必须救你。”
“我来了,把顾圣放了吧。”我对七姑说。
“玲珑,你不应该这么做,最少应该告诉木木实话。”
“别怪她了,她在乎你多过在乎我。”
“这是原则问题。”顾圣很冷静并没有大喊大叫,这说明她已经很生气了。“你走吧玲珑。你跟本不知道我和木木的关系。她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也可以说,是我唯一的朋友。”
玲珑泪流满面,“可我是喜欢你的人。将来也可能是你的爱人!”
顾圣淡淡笑了,“你不懂我。”
“顾圣,你是死心眼儿,这一点我和你不同,我都来了,你不走,我来的还值个毛?快走吧。你也帮不上忙。你看看这死人是谁?”
“杨左?”
最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僵尸缓缓转过眼睛看着顾圣,吐出两个字,“妖,精。”
他竟然骂人!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又惊又怒,七姑是个手辣且醉心法术与僵术结合的女人,这又是什么新品种。
从前有鬼族帮忙,黄铁达做了绑魂面具,实用又精致,她把自己心爱的男人做成僵,戴上面具。身穿华服,如活人一般灵活。
我以为那是制僵的顶点。
杨左什么也没戴,为什么有思想和神魂?
“哈哈哈。看你这种表情真过瘾。”七姑拿扇子拍着手掌心。
“他的确带着自己的魂魄,而且谁也解不开。除非烧死他才能破我的法。邢木木,你不会忍心那么做的。因为,那样和活活烧死他没什么两样。灵魂会和身体一起经烈火炙烤,光是那种喊叫就能吓得你魂飞魄散。”
“你用了什么办法?”
“古老的秘法。”
顾圣在七姑身后慢慢站起身,猛地推了她一把,趁她跌倒大叫一声,“快跑啊。”一下蹿了出来。
我同时向杨左抛出一把糯米,好在杨左虽然带着神魂,但仍是僵尸属性,糯米烧得他哇哇大叫。
我们跑出密林,七姑在身后大叫,“邢木木,想保住腿,就来找我。否则这种僵毒,你解不干净。”
“我死也不会找你帮忙。”我回道,心知她说的不会是假话,腿踝处一阵阵的发麻。
顾圣我们三人直冲向教学楼,我竟然——摔,倒,了。
顾圣脸色沉下来,她知道我是学校长跑冠军,能在平地上栽跟头,一定是受伤了。
她将我背在身上,一路狂奔,直接跑到实验室。
一脚踹开了门,让我躺在简易**。
我拿出糯米捂在伤口上,糯米微微发黑。我皱起眉头,刚才耽误那么久,脚踝上的黑气那么重,按理说,糯米应该很黑且发臭才对。
那把米洒在了地上,疼痛开始剧烈起来,简直像没打麻药有人在用刀剜我的肉。
我咬着牙按住伤处,忍不住从**翻了下来。
顾圣拿出针,在我小腿伤处注射了麻药,和防感染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