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稍轻。
“你的办法不管用,我得给你切开,把毒排出来。”她戴上口罩和护目镜,转头对玲珑说“请你出去。”
玲珑含着泪动也不动。
“有毒,别耽误时间了。”她严肃地样子像个真正的医生。
“玲珑,没让你走,只让你出去。”我安慰她。
她这才转身出去。
“你还安慰她?她害你啊。”她一边说,一边拿剪子剪开我的裤腿一直剪到膝盖。
“为了你,又不是为别人。再说,已经造成伤害,我就是劈了她又有什么用?”我叹口气躺下。
感觉到她划开了我的小腿,并没有什么痛感。
一道黑水溅到她护目镜上。我支起身子,紧张地问,“你脸上没伤吧?”
“没有。”她拿块湿沙布擦去脸上的黑色污血。“做医生,这是常事。没关系。”
“我没有报歉的意思,我是病人,理应得到全世界同情。哈哈。”
“别笑了。”她低着头,表情相当严肃。
我的腿在滴黑血,她拿出电话拨了个电话,“对不起打扰您,请您过来一下,我这儿有个病人。”
“怎么了?”我莫名其妙,“把毒血放完就行了吧。”
“小腿上腐烂了一大片。”她皱眉。
“什么意思?要砍了我的小腿不成?”我终于紧张起来。
不大会儿,一个男人推门而入,进门先刷手,真的拿刷子刷哦,然后戴手套,口罩,和护目镜。
“她中毒了。”
男人没答话,过来看了我的伤。
“毒可以拿出来培养看看是哪种,但她的小腿坏死部分得全部切掉,不切,会烂到别的地方。”他查看一番,摇摇头,“没有别的办法。”
“我还能跑吗?”
“可以,慢跑。”他看看我,这才问顾圣,“怎么弄的?外面有个小姑娘在哭,是亲友?”
“她的伤,是杨左弄的。”顾圣不满地看着男人,来的人是杨光。
“什么?”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放他走,现在不仅害了我的朋友,还害了杨左。你先帮她清腐吧。”
我平躺在解剖**,心头一片死灰,说服自己接爱一个事实,第一,我以后不能穿裙子了,我的两条小腿将不一样粗细。
第二,我再也不能大步狂奔了,我会用什么样的姿态走路?
第三,我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窈窕淑女了。本来我以为自己还有一丝希望的。谁见过畸形小腿的淑女?
“我要下手了。这是最。。。”
“行了,动手吧。我相信你们,如果能保住这块肉,你们不会削掉它。快点切,等会切的块更大。”
“等一下。也许那个女人有解药?”
我摇头,“你不了解她,要她的解药付出的远比这块肉多。我决不会向她那样的人低头。”
杨光做的很细致,最后我的腿被包得一层层。
“我给你用了美容线,再给你拿点止疼药,麻醉过后,会很疼。”
我黯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