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叹口气,“那肯定不会原谅我。我才认识她几天呀。”
“人家的腿都变形了,不原谅你也是应该的。她再凶也是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女人。”天一接上一张牌,收起一大摞。
“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让我选择,我不能对顾圣见死不救,我喜欢她。”
天一抓抓头,“别问我这么复杂的问题,我也答不来。”
“天一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天一苦笑道,“也得有女人喜欢我呀。”
“肯定有女人喜欢你,你是不是心里有人?”
“算了吧你,生活够复杂了,我还想活得简单点呢。你指的谁我知道,天下不是只有这一个女了。再说,你不了解她,她看起来很果断、坚强,内里其实是个对情感优柔寡断,害怕失去的人。”
“她适合做朋友,你几乎永远不会失去一个真正的朋友。咱们的工作性质使我们几个人出生入死。关系和一般人不同。”
玲珑羡慕地看着天一,“我一个朋友也没有。”
“现在你已经开始改变这种情况了。”
两人正聊,一个站在门口,用搜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
“有事吗?”天一看到来人,收了牌,走到门口问。
这男人,剪着短发,很干练,目光直接锐利。“张梅远呢?”
“不在。”天一直接回道,心里猜出来人的身份。
这男人身后还有个面相威严的老人,两鬓挂霜,“好好和人家说,弄得跟捕犯人似的,知道在哪也不会告诉你。”
男人拿出电话递给天一,“给他打个电话,我有事想咨询。”
“他们去大山里,这会儿没信号,跟本接不到你的电话。”天一不接那男人的电话,心里很不爽他的态度。
老人走过来,微笑着说,“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的确有事想咨询他。”
天一也换了态度,“他真的去了云雾山,可能得明天或后天才会回。”
老人给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递过一张名片,“麻烦让他一回来,第一时间和我们联系。”
“行。”天一接过名片,冲两人挥挥手送走了他们。
“第一时间。那是什么时间,哼。”他头看了看手上的名片,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一张白卡片上,只印了一个名字,一个电话,苏起航135181XXXXX。
“哇!”他惊叹一声。
“谁呀。”玲珑伸过头看了一眼,问,“这人是谁?”
“这是省司法厅厅长。”天一喃喃地说,“可能真的有事了。这人可不管逮犯人。”
苏起航坐在车里,脸上表情格外沉重,监狱里人心涣散,狱警纷纷请假,虽然又调了些人过去,但最终的解决办法还是得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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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长挺不过去了,他流血太多,胳膊接好了,动脉也缝补好了,他气息奄奄躺在病**,余下就看运气。
“那个人不是古乐驰,不是他,那不是人。”酉长大声呻吟着,药劲过去了,断臂的疼痛让他大声呻吟着。
医务室的大夫看到了刑警队长的死又看到酉长出事,心惊胆战。那些伤口的确不像人造成的。
古乐驰被几个狱警荷枪实弹对准,半夜从牢里带走,带上手铐脚镣带到单人房关押。
他带着深沉的微笑伸出手配合的让狱警铐上,嘴里一字一字说,“你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