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有一个狱友好奇地伸出头来查看,大家都蒙着头假装睡着。
古乐驰被关起来的这个夜晚,所有人都长出口气。
除了请假没被批准的那个狱警,他亲眼看到一双女人的脚印,一个女人从监狱如履平地进出。
跳高冠军也不可能跳出去的高墙,她轻轻一跃。。。。。。
夜深了,他睡不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窗帘拉得紧紧的,他的窗子正对着外面的空地。
那不是错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铁皮抽屉里爬出来,抽屉难以打开的“嘶嘶啦啦”的声音传入耳中。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听到?难道真的是他的幻觉?
他坐起身,裹紧被子,蜷缩着身体,向外看。
“擦——擦——”有人脱着沉重的脚步在外面走动,他闭住呼吸,看着一道臃肿的影子从自己窗前经过,“擦—擦——”那人腿好像有病,又像是走了一万里长征,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谁?”巡夜的狱警大叫了一声。
他松了口气,可能才过了一分钟而已,他却像受了一辈子的煎熬。谢天谢地,终于有人发现了。
他偷偷揭开窗帘一角,那道僵硬的影子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而向来人。脑袋歪在一边。
荷枪的狱警脸上出现了猜疑的表情,接着大喊道,“不许动!你?队长?”
偷看的狱警心脏猛地一缩,他没听错,是死人从抽屉里爬出来了。
紧接着的枪声让他无瑕思考,端枪的警察受到惊吓不由开了数枪,可是队长跟本没倒下,身体摇晃几下,又向端枪的警察走去。
这反常的现像吓得那名狱警转头就走,枪声已经惊动了门岗的警卫,几个人跑过来,看到这怪异的一幕都吓傻了。
“队长活了?”
“他没活,诈尸啦。”
队长的样子实在可怖,伤口倒是都整好了,但他**着灰败的身体,冻得硬梆梆,子弹只在身体上留下几个黑乎乎的小孔,连血都没流一滴。
他身上纵横交错着缝合起来的伤口,头发被剃光,睁着没有丝毫活气的眼睛,摇摇晃晃向几个拿着电棍的狱警走来。
“快,抄家伙。”几人向门楼跑去。
突然这笨拙无比的活死人猛地跳起,“咚”一声落在几个前面,挡住他们的去路。
由于腿被冻僵,没有一点弹性,一条腿“卡”一声,骨头从里面折断了。活死人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别拿枪,我有办法了,拿刀,把他腿确断,他就跑不成了。”一个警察急中生智。
“分开跑,我向厨房跑去拿刀。你们分开跑,吸引他的注意。”
“跑!”几人分开,队长脑子一定也被冻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他锁定一个向门岗跑去的警察,几个跳跃落在他身后,一伸手,长长的指甲勾住了他的衣领。。。。。。
躲在值班室的狱警心里一紧,他知道那人就要死了。
他鼓起勇气,拿起桌上的烟缸打开门站在门口对准活死人的后背“嗖”一下掷铅球一下把烟缸重重掷过去。
“砰”一声,烟缸准备地砸到他的脑袋上。这狱警回身跑进屋子里锁上了门,只嫌自己门板太薄。
这次要能逃出生天,一定先换个铁门。他靠在门板上祈祷队长别发现是自己扔的烟缸。
大地被震动着,“咚——咚——”连他的胆子也一同震碎了。
那声音两三下就跳到他的门口,声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