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他回家的早,敲了半天门,他老婆才开了门,他起了疑,收买了邻居小男孩儿,帮他看着自己女人。
终于发现,他老婆勾搭了村长。
他将两人捉奸在床,村长嚣张之极,威胁男人,两人是自愿,男人敢声张,明年划宅基地,男人会分到最差的地。
男人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只得忍下这口气,没想到本来犯了错的老婆竟然看不起他。
不但没和村长断,还明目张胆起来。
村长老婆带人打上门来,两人撕得头破血流,自家女人像泼妇一样辱骂村长老婆是黄脸婆,守不住汉子下不出蛋还占着窝的废人。
当时村长在场,却不出手阻拦。
村长老婆四十多岁,没给村长生下一男半女,这是别人心里最深的伤疤,被小个子老婆光天化日之下揭出来。
男人竟然在一边就这么看着,村长老婆一气之下回家喝了农药。
村长更嚣张了,大白天就来找女人。
小个子男人拖着回家的时间尽量等村长走了再回。
可这天,小个子男人回家,一路上遇到乡亲们,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他只管低头走自己的路,早习惯了这种目光,走了没几步就是自家大门。
只看到自己爹娘坐在大门口又哭又叫,他忙跑过去,娘坐在大门口指着大门破口大骂,“偷人养汉不要脸的贱妇,叫我儿子做乌龟你家祖坟让人刨啊。自不要脸的东西。我们出钱出人把你娶回家,没亏待过你呀——”
娘坐在门口,周围村人三三两两围观,没一个人上前扶起自己的娘。
屋子里却传出让人不堪忍受的声音,“啊——啊——不要——啊——”
男人闷头走到后门码柴的地方,抄起斧头,从后门进了家,村长和贱人正在行苟且之事。村长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老婆身上发泄着,两人都没看到站在身后的小个子男人。
“村长。”他平静地喊了声。村长一惊停止动作,回过头,一把锋利的斧头从天而降,当头劈入脑壳。
小个子长年劈柴担水,手劲非同寻常。这一斧劈得很深,他跳上床,踩着村长还在抽搐的身体拨下斧子。
看了看身下发起抖叫不出声的女人,“贱人。现在我像个男人了吧。”他举起斧头,一斧劈入女人头上。又在她身上劈了数下斧,刀刀见骨。
直到外面围观的人感觉不对,从后门闯进来,奸夫**妇早已死绝。
他听到老婆最后一句话,就是酉长学的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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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长是个举止粗鲁,胆大粗心的人,倒也说不上多坏,但很霸道,并且喜欢别人害怕自己的感觉。
好像想通过欺负他告知所有犯人,自己才是头儿。
但,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最应该担心的人是谁。
没人出现在黄天让周围一米的范围内。他到的地方,所有人都自动闪开。
这才是王者的风范,像狮子,从来不用刮刮叫着宣称自己是草原之王。
酉长太聒噪,黄天让时不时在观察他时会露出阴阴的笑。
离他成为板上鱼肉的时日不会太长了。
天一在想办法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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