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霸天!!救我。把他们拉开。“我真的怕了。
车子一倒,我哪里还有跑的机会。一人一口阳气能把我吸干了。
我听到一边的车轮徒劳的转动着,太多人,我踩着油门无法向前行进。
雨下得越发大起来。师霸天跳到掀我车的一边,一手一个将人拎起来扔到一边去。
我的车落下来,四轮一着地,我顾不上伤人不伤人,踩下油门向前开去,从倒后镜里看去,那些人仍然不出声,但有些跟在后面狂追,伸出手想抓住车子。
”师霸天!!快跑呀。“我开了车窗冲外面喊。
“我在车顶上。”一个沉闷的声音传过来,我把侧窗摇到底,他钻了进来。身上已经湿透了。
”你换换衣服吧。“
”不用。“
”你弄湿我的座椅啦。“
他不多话,在后座直接脱个精光,我无奈地向前看,不看他。
找出旅行袋,他拿出干净衣服换上。我这才又看向倒后镜,一看之下,心里一惊,车子开的这么快,离着五十米远的雨雾中,有一抹淡淡的黄色身影。
”有人跟着我们。应该不是人。“
”。。。。。。“师霸天沉默不语。
”他们没吸到你的魂体吧。“
”没“他简短的答道,我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他低头玩着一条红绳。
不知从哪个“缚灵”手中抢来的。
“拿来我看看。”我伸过手去,车子也不停,谁知道那些房子黑洞洞的门后还有多少双偷窥我们的眼睛。
直开出这片密集的住宅区,开到一片荒芜的田边,我才停下车仔细看那片“缚筹”。
车里安静极了,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我开着雨刷,发起呆,这”缚“上刻着短暂的绑魂符咒。这咒本是画在纸上的,为了将死的人可以多留一点点时间,来交代后事,最后见家人一面。
我知道的很清楚,因为这符咒是我们正一教的符法,而这木片上的字迹,分明是师父的。
他不可能做这种有违天道的事。也不可能留下这样的祸患不管。
难道师父出了什么事?
我回头看向大雨,那抹黄色停下来,在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整片村落笼罩在雨雾中,不见人踪,田地里长满了野草,很是凄凉。
我的心悬在半空,想了想,调转车头,又向村子开去。
这次不进去小巷,捉个“缚灵“来问问。”
我把车子停的远远的,拿上降魔杵和大劈邪神,手上戴着指虎,身后跟着师霸天向村里走去。
秋天的雨还真凉,我的衣服一下就湿透了,但身体因为紧张却并不感觉到冷。
那抹黄色不管我进或退,总和我保持着那么远的距离。
我走到一座房子跟前,这座房离那一大片紧密的房区有一段距离。
我走到门前轻轻用手指一点,房门开了,房子整个就一大间,地面是结砖地。靠墙放着一张木床,**躺着一对男女。
看年纪只有不到三十岁,两人中间还有个二三岁的小孩子,这么凉的天,小孩子只穿着个兜兜,还吮着手指。
他坐起身,直直地看着我。长的和活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手上系着的红绳说明他永远长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