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男一女也坐起身,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我准备挑选女人下手,那一男一女突然都张开了嘴,状如尖叫,却没有一点声音。
我愣愣地看着两人,小孩子在笑,但全部没有声音,我的所有神经都响起警笛,催促我退出房子。
愣了两秒我退出来,那抹黄色突然离我近了许多,再看巷子里,已经有人向外跑,正冲向我。
“师霸天拦住他们。”我抽身向车子跑去,一边控制灵力开了天眼。所有声音如洪水一样响起来,屋子里的男女在高声尖叫,夹杂着小孩子的笑声。
那黄色雨衣就站在房子边上,静静看着我。雨帽下是张小女孩的面孔。
我跳上车,发动车子,管他什么“缚灵。”老娘我要溜之乎也。
“师霸天走了——。”我的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弹出去。师霸天跟上来。这村子留给别人解决吧。
说不定这是个好借口可以让师父再次出山呢。
直到开出村子,上了大路,那黄色雨衣才消失不见。
看来她的活动范围也只在村子里。
我拿着那枚“缚筹”放在手里把玩着,如果戴在活人手上会怎么样?突然这个念头冒了出来,惊得我忙把那邪性的东西扔进车子杂物斗中。
雨小多了,打开车窗清新微凉的风灌进来。我不由打了两个喷嚏。头有些发晕。
衣服还湿乎乎裹在身上。我把车停在路肩。打着灯,在旅行袋里找出干衣服。
“闭上眼睛。”我命令师霸天。
“你没闭。”他意思是说他换衣服时,我没闭眼睛。
我一喜,他竟然会有思绪的对话了。“阿嚏。”我又打了个大喷嚏。一种恶心的感觉翻上来。
推开车门,我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赶紧换好衣服,开车向前找个休息站弄点热东西吃吃。除了外伤,我有几年没正经生过病了。
不可能一场雨我就不行了呀。
我胡思乱想着,心里大叫不妙,路在我眼中变得很模糊,好在前方就有个休息站,我把车开进去。勉强停下。
头靠在方向盘上,眼前所有东西天眩地转,我摸摸自己的额头,这么快就发起烧来了。
掰下镜子照了照,脸烧得通红。
这不是普通的病。
意识在渐渐模糊,“师霸天。。。。。。把。。。。。。红绳。。。。。。系我。。。。。。手上。快。”我软在座椅上,勉强开了天眼,什么休息站,什么高速路,我们的车子刚出了那排密集的房子,就停在路边上——我们一直在出村的路上兜圈子。
那穿黄雨衣的人影离我只有几米的距离,她站在小路对面,静静地看着我。
嘴巴动了动。清楚说出一句话——“谁也出不去。”
我伸出手去拿杂物箱里的红绳,将那绳子系在手腕上。
再抬头,黄雨衣已把脸贴在我的车窗上。我勉强拿起大劈邪神,颤抖着举起来,竟然甩出不刀灵。
手一松刀掉在车座上,我把抽鬼鞭从腰间取下,小声说,“师霸天,下车,用这鞭子抽那个穿黄雨衣的人。”
他接了鞭子。
谁有大烟壳,如果我不痛经,肯定准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