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梁闪身出来,“我告诉他们推后了。”他看看天一和师父,突然一下跪在天一面前,泣不成声,“天一,你救我,救我。”
“我们都来了,不救你,我们来干嘛,来观礼呀。”天一扶着小梁让他站起来。
“不不,我是说,你。。。。。。能不能。。。。。。陪我和。。。娟娟,一起呆一夜。我得守夜,我很害怕。”
天一没回答,师父皱眉看着小梁,突然开了口,“我陪你去,怎么样啊。”
小梁没料到师父会这么说,结结巴巴道,“还是天一和我的好,我们俩年轻,熬夜也熬的住。您老辛苦跑了这么远,好好休息一下吧。”
“哼哼,我又不是为了休息才跟来的。”师父没再坚持。
“行了,起来吧,哥们这么多年,这点事你用得着跪下吗?”
小梁站起身,一直低着头,情绪很低落,屋子边的厨房门口一道身影一闪,再看时,并没有一个人。
长明亮在屋子里燃着,烛光催人昏昏欲睡。
师父,周海风坐在残席上,天一陪着小梁在屋子里。
玲珑本想也进去陪天一,可里面的气味实在薰得她受不了。
人家都说久在其中不闻其臭,这条定理只适用于普通臭味。
这种混合了尸气,长久不开门加上香气的味儿,闻了很久,仍然还是臭。
天一靠在椅子背上,和小梁聊着当年学校的往事,可小梁看起来心不在焉,灵堂边上有张行军床。
“要不你躺会儿吧。”小梁低声说,“对不起,把你扯进来。”
天一是个能躺不站的货,见有床,当然乐意,走过去,躺下大腿压二腿,“你和娟娟啥时候好上的?竟然瞒得这么紧。她长得很漂亮呀。”
小梁听出了天一的言外之意,自己配不上娟娟,也不介意,“她可是我们村的村花,这附近村里都是出名的才女。唉。”
“找女人也不一定非得找漂亮的。有时,漂亮是祸。”
天一听他话里有话,来了精神,“啥意思?”
“没。。。没啥,太漂亮追的人多,累呗。”小梁回道。
时间慢慢向前走,人一旦躺上**,由于习性就会变得昏昏沉沉,不多时天一响起了响亮的鼾声,小梁依旧坐在棺材边,表情复杂地看着熟睡的天一。
“对不起了,兄弟。”话音刚落,身后的棺材里,那红妆女尸慢慢坐起身来。
。。。。。。
我面前的房子外,几乎每一幢都爬了黑色身影,密密麻麻。
我生平最烦群殴——很多人殴我自己。
那些黑影看到活物都兴奋起来,发出某种声波,像彼此联系。
打架经验多了,知道对付群殴不能一个个跟他们打。
我抽出降魔杵,在地上画了大大的符,画符时,存思,集中灵力,外面的世界和我分毫不干。
符仍然只余点符胆,我持了杵,等待着。越来越多的黑影试探着向我集中过来。
“来啊,互相伤害啊。”我口中轻轻的呼唤着,憋着一股气,尽量不让自己想逍遥,背后的印记火烧一样疼起来,让我焦虑。
“来啊!!!”我大吼起来。乌鸦连根毛也没见到,跟本只有我一个人。又被他骗了。
那猴子样的黑影向我跑来,一大群让我头皮发麻。我高高提起降魔杵,近了。。。更近。。。。再近一些。。。。。。
一只猴子跳起来直向我面门扑来腥气先飘入鼻孔中,我大力向符胆上戳去,“急急如律令。”符咒带着可见的微光揭起空气波浪,一波波向外扩散。
“麻胡”们尖叫着,被符咒击中,一只只向外弹开。同时,我抽出剑,向外疾冲出去。我知道那一枚符杀不死这么多可恶的怪物。
“你们,他妈的都是什么东西。”我挥着大辟邪神,它无比轻灵,杀气浓浓,一只只将麻胡劈开烧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