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头金,滚出来。”随着我的呼喊,乌头金真的滚了出来,就地打了个滚,先望空长啸,四蹄生风向一只只黑影冲去。
一只麻胡从侧边向我冲来,我右手早把降魔杵插入腰带中,一把抓住了它,它的皮肤上没有一根毛,一双眼睛血红血红,张开的嘴巴里牙齿尖尖的。
我手上用力,左手挥刀砍向扑过来一只只麻猴,那只被我抓在手中的怪物,不知什么时候被言灵之手捏得烟消云散。
我狂叫着杀得淋漓,胸口闷气却并没有随着杀戮而去,我知道自己的模样一样很狰狞,不像女人,虽然我也留了长发。
这个夜晚,我彻底明白了我和逍遥之间的距离。
越杀,我离逍遥的距离越远,眼泪又酸又胀,逍遥!逍遥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我只觉得气胀在胸口上快把我的胸膛炸开了,我把所有的不快,伤心,痛苦,愤怒都集中在刀上,大辟邪神瞬间变得又大又宽,光芒炽盛,刀身几乎和我的身高等长。
它仍然很轻,我挥起大刀,一刀劈向群怪,一刀下去,带着血光一个半月形向麻胡群斩过去,刀身带着尖利的“吼”声,破空而去。
我提着刀看着倒成一片的怪物,它们慢慢消失了。
我慢慢跪倒在地,逍遥,逍遥,你知道我的心痛成碎片了吗?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吗?
你走了,我真的只有自己了。你那么疼我,为什么舍得让我这样痛苦??
“啊!!!!!!!”我流着泪趴在寂静的空地上,痛哭起来。
。。。。。。
四只脚,两个人。站在我面前。
我已经哭得头昏昏,处在缺氧状态。
抬起头,两个黑衣男人,一个是乌鸦,一个是黑无常。
“滚开。”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你通过了考试。”黑无常。
“去你的。”我对他伸出了中指。自己向回走,一边把散乱的头发扎成马尾。
“我知道人类失恋时会情绪失常,特别是女人。”黑无常继续说。乌鸦看了看他,又担心地看看我。
我虽然走在前面,但能清楚地感知两人的行为。
“那就好,趁我刚哭过没力气,滚远点,带着我悲惨的命运一起滚,我不想要这样的命,我要和逍遥结婚。”
我向停车的地方走。
“邢木木!!这城市出大事了,你还只想着结婚?人死光了你还结吗?”
“结,只要逍遥在我就结。”
“你醒醒吧。”他一步迈过来挡住我的路,“你没有结婚的命!这是注定的。你身上没有月老的红线头,不管和谁好,你也结不了婚!!”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黑无常,气血翻涌,又疲惫,又伤心,这就是我的命。我长久以来猜测怀疑,想要改变的命。
眼前一黑,我毫不留情地头向下直接栽倒。
乌鸦一把接住我,长叹了口气,“你可以缓缓说的。”
黑无常转过身,一只手上腾起阴气,另一只手牵了长度漫延到看不到的黑暗中的锁链,那团阴气在他掌中高速旋转起来,他将阴气向村庄一抛,那阴气化为一阵旋风向村庄席卷而去。
他锁链一抖,无数魂体被串成一串,连在链子上。。。。。。
“哪还有那时间啊。我先走一步,别的靠你了。”黑无常带着长长的锁链踏上黄泉路。
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中,那铁链上绑了数百条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