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静静,”喝口热水吧。看你一直发抖。“
静静接过杯子,暖着冰凉的手,慢慢冷静下来,”你走吧,逍遥哥,别让木木姐生气了。我自己可以的,明天你来带我去问问哥哥的情况就可以了。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逍遥压抑住自己内心翻腾的情绪。安抚着静静。等她完全冷静后逍遥才站起身,”再见,明早我过来。“
关了灯。锁了门。脚步声渐渐远离。静静睁着眼睛,等待天明。
。。。。。。
张梅远和阿荷都不是爱说话的人,两人坐在屋子里,阿荷不喜欢烟味,张梅远也不吸。就这么开着台灯对望着。
外面起了风,窗户啪啪直响。
阿荷闭目,手中把玩着一串蜜蜡珠串。
”每次我心焦时,看到你心里就安静了。“张梅远看着阿荷。
她不睁眼,只是笑笑,”急有什么用。人感觉累,多半是因为情绪的拖累,丢掉情绪,会轻松很多。“
”梅远,事情永远做不完,人不可能过清闲无事的日子,但事情总会过去。知道这点,何必再急?“
张梅远看着阿荷,这么多年,她的脸庞好像没变,还是那样,她是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模样像二十,说话像三十,行事像四十,眼睛是个秘。藏着太多往事。
“很庆幸,这里有你,不过也累你开不了心理诊所。那才是你喜欢的。”
“我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所有的选择都是我按自己心意去做的。”她睁开眼睛,对张梅远笑了笑。
“大炮走后,你还好吧。”这是张梅远第一次提到大炮。
他一直默默关注着大炮,大炮在疗养院里安静地离开了人世,阿荷自己操办了所有的事务。
警局为大炮开了追悼会。阿荷和哥哥都参加了,除此之外,她没有通知任何人。但张梅远知道。
阿荷沉默了很久,慢慢点头,“所有离开你的人,所有经历过的事,才造就了今天的你。对吧。所以我只是接受,所有受过的苦,总有一天会回报我的。天下没有白受的苦。最少,对我们这样的人是如此。”
这种对话,只有张梅远和阿荷才会有。
张梅远拉开抽屉,”对了,我上次出远门,给你带了件东西。“
”什么?“
张梅远把一个大盒子拿出来,竟然是件洗化套盒。“听别人说好,所以带了,我没送过人东西,你随便用用吧。”
阿荷接过盒子,打开,里带不光是护肤品还有牙膏和漱口水。她抱怨过自己牙过敏,没想到张梅远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谢谢。”她把盒子拿起来,起身放回自己常去的小屋里。
再回来,屋里多了个人——逍遥来了。
阿荷和张梅远对视一眼,她眼里含着笑意,她又赢了。
“我来是想问问。。。。。。木木怎么样了。”
“她挺好。遇到了些事,不过已经过去了。”
逍遥低着头,“还有个疑问,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不平静,闹市里接连出事。”
“这正是我让你来的原因。逍遥,你不能再逃避下去,不管你的能力有多大,现在是你出力的时候。”张梅远平静地看着逍遥。
“你不是小气的男人。你对我所有的不满我都接受。但现在是把这些放在一边的时候。你不能只为一个人活着,袖手旁观她会怎么看你?回来吧。帮帮我。”张梅远很真诚。
逍遥苦笑一下,“我哪有什么能力,说不定还是你们的负担,我不能回来,因为,我和木木分手了。”
。。。。。。
红毛犼像个大火球一样挡在谷口,身上一股子烧鸡毛的味,他不慌不忙就地一滚熄了火。怒气冲冲向我跑过来,嘴里大声吼叫着。一股子臭气薰天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