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大嘴巴,这东西,成精了吧?
依然隐住气,不到最后,万万不能放弃,我拿出弹弓,夹上一粒铁弹,一粒符弹,这会儿再不用武器我就是脑袋里进屎了。
瞄准他的脑门,想了想又向下瞄,这东西貌似是只公的,胸前没有女人的特征,**,嗯嗯。。。。。。
我瞄准了男人的致命处,脚下微微一动,发出轻微的响动,他奔的方向有偏差,此时调整方向准确无误向我冲过来。
近了。。。
更近了。。。。。。
我闻到他喷出来的腥气,看清他被烧光了毛的焦糊毛孔和张大嘴巴露出的獠牙,就是现在。。。。。
好孩子!我向他吹声口哨,一把将弹弓拉到最满,用力发射出去。
“嗷——!!!”这声痛呼,任谁听了都**发紧,他捂住**,一头倒在地上。
果然,男人的命门,成了犼依然还是命门。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背着包绕过他没命向谷口跑去,快出谷了。。。。。。
身后传来再也忍不住的笑声。我一口气跑出谷才回头,只见远远的崖壁上,站着两个人影,一个是乌鸦,一个。。。。。。是黑无常。
“好机智的姑娘。我喜欢。”木呆脸黑无常笑起来和没笑差不多,除了声音和语气,表情一点没变。这么笑真是说不出的惊悚。
黑无常飘到我面前。
我惊魂未定,直喘粗气。
“大叔,你倒底让我干什么呀,把我弄到这儿是你的主意吧。”这几天不但从身体上折磨我,不让我换衣服和做面膜还从精神上折磨我。
我抱怨道,“我衣服日用品都在家放着,你总得让我回去一下。”
“你少什么让乌鸦给你添。”我看了一眼,乌鸦背着大砍刀向我走来,无法相像这样的人出现在屈臣氏里会是什么情景。
我一点儿不想回家拿东西,看到家里的旧物会让我伤感,会忍不住去求逍遥同我和好。
我不要。
我从腰包里拿出张纸,已经卷边儿了,那是我来的的第一天就列下的单子,“内衣裤,洗面奶,面膜,身体乳,精华素,面霜。。。。。。”有十几项之多。
乌鸦接过纸看了看,问我,“精华素是补品吗?我看不用,山里草药很多,我做饭时会给你加些的。”
我转过头直愣愣看着黑无常,“你不给我这些东西,说真的,我一天呆在这儿都呆不住,你看我的脸都快裂开了,这么冷的天,我只能向脸上涂香油。。。。。”
我抱怨个不停,黑无常无奈道,“给你三个小时,把所有东西都备齐,晚上有重要事和你说。”
红毛犼伤得不轻,估计还要是人已经丧失生育能力了。
乌鸦面向山谷突然将身体放得很柔软,拿出大刀,动作像太极一样,柔中带刚,一边踏着太极步一边用力在空中画了个简单的太极阴阳符。
动作很是好看,最后的阴点点上,他突然用刀背向前猛推,动作刚硬无比,那符冲着红犼而去,带着呼啸之音,一下将它罩在符内,一把大火燃起来,和我刚才用信号枪烧起的火不可相提并论。
那红犼还没挣扎几下就不动了整个身体被烈焰烧成了焦炭。
我惊得目瞪口呆,一直以来,乌鸦跟本没露过真本事,我以为他只是力气大点,跑得快点——而已。
他把刀插回背部。脸上波澜不惊,回到黑无常身边。
“去吧,和邢木木去她想去的地方,我等你们,天黑前赶回来。”
“是喽是喽。遵命!”我跳起来,几乎想亲亲黑无常的木呆脸。
一把拉上乌鸦向车子跑去。再见吧,见鬼的农庄。姐要去血拼购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