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陆活丑也不理他,只是僵硬的笑着,蒋南低头一看,陆活丑手里的烟头已经烧到了手指,他竟然没感到痛。
蒋南吃了一惊,连忙打掉了陆活丑手里的烟头,一碰陆活丑的手,才发现,陆活丑的指头凉的冰冷,一手心的冷汗。
“你是骗他们的,对不对?”蒋南看着陆活丑说道。
“当然,总不能看着他们剁了你的手吧!”
“你走吧!租我也不要了,这事没那么简单,不是你能管的了的!”蒋南扔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转身推着自行车,飞快的走了。
夕阳西下,那只摔碎的甜白瓷压手杯在光线下依稀散发着白釉的柔光……
夜半,月影照过窗帘,陆活丑蹲在窗边,拿起了笔。
“阿成,火锅底料配的怎么样了?”
过了一会,日记本上浮现出了陆活丑熟悉的小楷字:
“老陆,基本差不多了。”
“阿成,我今天遇到了碰瓷的了?”
“碰瓷,是什么瓷?我只知道青瓷,白瓷,这个碰瓷是什么瓷,很名贵吗?”
“碰瓷不是瓷,是混混勒索人的一种手段,抱着东西故意撞你,东西落在地上了,不赔钱就要砍你的手,唉,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算了,我烦着呢,先不说了。”陆活丑心里烦的厉害,草草的写了几行字,便合上了日记本。
朱祁钰思量了一阵,猛地站起身来。
“乔百户!”
“卑职在!”一身甲胄的乔百户出现在了书房的门外。
“我有个朋友,被混混勒索了,你给我想个办法!”
“这……王爷的朋友,不知道是哪的混混,王爷的朋友又是哪位……”
乔百户一脸茫然的问道。
“对啊!我还不知道老陆是哪里人士,什么身份?我要不要问问他呢,算了,他不想说,我又何必问他,可是我若不问他,又如何能帮上他的忙呢?”朱祁钰越想越烦,气的连连跺脚,拍着桌子喊道:
“不知道,不知道,本王什么也不知道!若是本王什么都知道,还养你们有什么用!你还看我干什么啊!去想办法啊!”
乔百户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转身出了书房。
“妈的,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混混,惹上了王爷的朋友,害我挨了一顿好骂……”
“列队!”乔百户一声大喊,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王府的侍卫就集合到了院内。
“头儿?咱们,这是要干嘛啊!”为首的侍卫,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不知道!老子啥也不知道!老子啥都知道!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乔百户,怒上心头,将那侍卫骂了个狗血喷头。
“那总得知道去哪吧?”
“去哪……去……列队!上街!抓混混!”
“啊?”
“啊什么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