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三箭连珠,城头三名弓箭手应声而倒,皆中眉心。
守军大骇,那一小段城墙竟出现短暂真空。慕容涛抓住时机,弃弓持盾,腰悬双剑,如猿猴般扑向云梯!
“拦住他!”城上军官嘶吼。
箭雨倾泻而下,但慕容涛手中大盾左遮右挡,身上明光铠更是坚固异常,箭矢叮当弹开。
他攀爬速度极快,待守军重新组织起密集箭阵时,他已爬过一半!
“倒沸油!”有士卒抬来油锅。
慕容涛见状,猛地发力向上窜出数尺,在沸油泼下前翻身跃上城垛!
剑光乍现!
两名持枪刺来的守军咽喉飙血,仰面倒下。慕容涛双剑在手,盾牌已弃——在城头这狭窄空间,双剑反而更灵活。
“是慕容涛!围住他!”蓟城守将公孙越大声指挥。
越来越多的守军涌来。
慕容涛却毫不畏惧,双剑舞成一片光幕。
他步法灵动,在人群中穿梭,每一剑都精准狠辣——或刺咽喉,或斩手腕,或劈胸腹。
阳光下,那身银甲浴血,双剑如龙,竟无一人能越过其剑围!
城下,段文鸯、王建看得热血沸腾。
“燕云骑!”王建举刀怒吼,“随我攻城!护公子夺门!”
一千精锐弃马持械,如狼似虎扑向城墙。
有了慕容涛在城头吸引大量守军,攻城压力骤减。数架云梯同时架起,燕云骑老卒悍勇登城。
慕容涛且战且走,竟从城楼一路杀向南门城楼。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公孙越看出他的意图,大惊失色:“他要开城门!调重兵堵住南门内道!”
大批援军从两侧街巷涌出,堵死了通往城门洞的道路。
慕容涛见状,厉声喝道:“结圆阵!杀过去!”
燕云骑将士训练有素,闻言立刻三人、五人、十人一组,背靠背结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圆阵。
圆阵缓缓旋转推进,每一面都只面对有限敌人,却能从各个方向攻击。
这战法在狭窄街道中威力倍增。公孙瓒军虽众,却难以发挥人数优势,反而被一个个“刺猬”般的圆阵切割、蚕食。
慕容涛身先士卒,双剑如绞肉机般开路。鲜血染红银甲,他却越战越勇。
“慕容小儿休狂!”一声暴喝,公孙瓒麾下大将严刚率亲卫杀到。
严刚使一柄厚背长刀,势大力沉,一刀劈来竟有风雷之声。慕容涛不敢硬接,侧身避过,左手剑顺势反撩对方肋下。
严刚回刀格挡,两人战在一处。
慕容涛近日苦练剑术,虽未臻化境,但双剑配合已颇有章法。左手剑主守,格挡拨挑;右手剑主攻,刺削劈斩。攻守兼备,绵绵不绝。
战不十合,严刚左肩已被刺中一剑,鲜血汩汩。
“将军快走!”亲卫拼死来救。
严刚却一把推开亲卫,双眼血红:“公孙将军待我恩重如山,今日唯死而已!”他竟不顾伤势,挥刀狂攻,招式已乱,全是搏命打法。
慕容涛见他忠勇,心中敬佩,边战边劝:“严将军,公孙瓒构陷刘使君,残害忠良,已失天道。将军何必为虎作伥?不若弃暗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