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多言!”严刚暴喝,一刀横扫,却被慕容涛双剑架住。
两人角力片刻,慕容涛忽然撤力,身体如游鱼般滑到严刚侧身,右手剑闪电般刺出——
“噗!”
剑尖从肋下刺入,穿透心脏。
严刚身体一僵,长刀脱手。他低头看着透胸而出的剑尖,惨然一笑:“将军……末将……尽力了……”
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几名亲卫见主将战死,竟无一人逃走,发喊着扑向慕容涛,皆被燕云骑斩杀。
慕容涛默然片刻,轻叹一声:“厚葬之。”
随即率部继续冲锋。
没了严刚这支生力军阻挡,南门守军很快溃散。慕容涛杀到门洞,一剑斩断门闩,与数十名燕云骑合力推开沉重城门!
“城门开了!”城外慕容军爆发出震天欢呼。
慕容恪见状,令旗挥动:“全军压上!从南门入城!”
黑色洪流涌入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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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之上,公孙越看着城内烽烟四起,慕容军旗帜越来越多,惨然一笑。
“兄长……越无能,守不住蓟城了。”
他整了整衣甲,拔出佩剑,面向南方。
“公孙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孙公孙越,今日以死谢罪!”
剑光一闪,血溅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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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城中心,公孙瓒府。
公孙瓒坐在正堂主位,手中握着一杯酒。堂下舞姬还在战战兢兢地起舞,丝竹声不成调。
“报——”亲兵连滚爬进来,“南门失守!严刚将军战死,越将军……自刎殉城!”
公孙瓒手中酒杯“啪”地落地。
他怔怔坐着,忽然仰天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哈哈哈……好!好一个慕容垂!好一个慕容涛!我公孙伯圭纵横北地二十年,今日竟败在鲜卑小儿之手!”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挥手驱散舞姬乐师。
堂中只剩他一人。
公孙瓒走到堂前,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那是他初到蓟城时亲手栽下的,如今已亭亭如盖。
“续儿。”他轻声唤道。
偏殿里,公孙续被仆人搀扶着走出来。
他面色苍白,双腿行走不便,下体重伤虽经医治,却已彻底丧失了男人的能力。
但神志尚清,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惧。
“父亲……城破了?”公孙续声音嘶哑。
公孙瓒走到儿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慈爱:“续儿,爹对不起你。若不是爹纵你胡为,你也不会……”
他摇摇头,对仆人道:“去,把府中库房打开,所有金银细软,你们分了,各自逃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