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字,上面是‘穴’,下面是‘巾’。半卷珠帘,是取上面还是取下面?”
萧缘试探道:“珠帘是挂着的,半卷起来,应该是露出来一半……取上面?”
阿兰朵忽然道:“或许取的是‘待晚风’三字里的某一个?”
刘月挠头:“哎呀,好难啊!不想了不想了!反正那人要是真想见少爷,肯定会再来的嘛!”
她说着,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咕咚咕咚咽下去,长出一口气:
“呼——吃饱了!舒服!”
慕容涛看着她那满足的模样,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吃饱了……饱……”
他猛地站起身,盯着桌上那几个字,眼中光芒大盛:
“我明白了!”
三女齐齐看向他。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日落西山月在东——日落西山,是‘夕’。月在东,是‘月’。夕加月,是什么字?”
他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下一个字——
**“外”**
“三人同行二无踪——三人同行,是‘众’。众字去掉两个人,剩下一个‘人’。‘人’加‘外’……是‘外’和‘人’?”
他顿了顿,忽然在“外”字下面加了一个“人”字旁——
**“徐”?不对,那是双人旁。**
他想了想,又划掉,重新写了一个字——
**“余”**
刘月惊呼:“余!是‘余’!”
慕容涛点头,继续道:“野渡无人舟自横——无人渡口,舟自横。‘无人’是‘一’,‘舟’是‘船’。可这句诗里,有个字很关键……”
他看着那个“余”字,缓缓道:“野渡无人舟自横——这句诗出自韦应物的《滁州西涧》,原句是‘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舟自横’,是‘横’着的船……”
他忽然在“余”字后面,写下一个字——
**“横”**
萧缘脱口而出:“余横?”
阿兰朵轻声道:“不对……是‘落’吧?”
慕容涛看向她,眼中带着询问。
阿兰朵柔声道:“野渡无人舟自横——无人渡口,小船自己横在水面。那是什么?是‘野渡’,是‘荒渡’,是‘无人渡’……可夫君方才猜的是‘余横’,这两个字放在一起,没有意义。若是‘余’字后面加一个‘落’字呢?”
她顿了顿,轻声道:“落雁坡。”
慕容涛浑身一震!
落雁坡!
他猛地看向第四句:“半卷珠帘待晚风——珠帘半卷,待晚风。珠帘是挂着的,半卷起来,是什么?是‘卷’?是‘半’?”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待晚风——晚风是从哪里来?是从‘西’边来!日落西山,是‘西’!半卷珠帘,是‘半’?西半?不对……”
刘月忽然道:“少爷!‘帘’字去掉一半,是不是‘巾’?‘巾’加‘西’是什么?”
慕容涛一愣,随即在桌上写下——
**“西”字旁加一个“巾”,是“帟”?不对。**
他忽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