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慕容涛快步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夜色,口中念念有词:
“日落西山——是‘夕’!月在东——月亮在东边,是‘月’!夕加月,是什么?”
刘月脱口而出:“夕加月……是‘夕’和‘月’……多!”
慕容涛眼睛更亮:“对!多!三人同行二无踪——三人同行,是‘众’!去掉两个‘人’,剩下一个‘人’!众字去掉两个人,是‘从’?不对……”
他顿了顿,忽然道:“三人同行,是‘众’,众字是三个人字。二无踪,是没了两个,还剩一个——那就是‘人’!”
萧缘恍然:“所以前两句拼起来是‘多人’?”
慕容涛点头,继续道:“野渡无人舟自横——无人渡口,舟自横。‘无人’是‘一’?不对……野渡无人,舟还在,那就是‘舟’?”
阿兰朵轻声道:“野渡无人舟自横……这句诗原句是‘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无人,但舟在,或许取的是‘舟’字?”
刘月急道:“那最后一句呢?半卷珠帘待晚风——珠帘半卷,待晚风。珠帘是什么?是‘帘’?半卷珠帘,是半个帘?”
萧缘忽然道:“半卷珠帘——帘字去掉一半?”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猜越乱。
慕容涛眉头紧锁,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渐渐升起的明月上。
月在东……
他猛地回头,看向墙角的漏刻——戌时三刻,正是月上东山的时辰。
“今晚!”他脱口而出。
三女一愣。
慕容涛快步走回桌边,拿起筷子,蘸了点茶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
“日落西山——夕。月在东——月。夕加月,是‘外’!”
他写完,又在下面加了一句:
“三人同行二无踪——三人同行,是‘众’,众字去掉两个人,是‘从’?不对……”
他顿了顿,忽然划掉,重新写:
“三人同行——三个人一起走。二无踪——两个人不见了,只剩一个。那这个‘一个’,是什么?”
刘月眨眨眼:“一个……是一个人?”
“人字?”萧缘试探道。
慕容涛摇头:“若是人字,前两句就是‘外人’?不对,太牵强。”
他又看向第三句:“野渡无人舟自横——无人渡口,舟自横。无人,但舟在,舟是‘船’。可‘船’字怎么用?”
阿兰朵忽然轻声道:“夫君,或许不必一个字一个字拆。这四句话,或许每句取一个字,合起来是一句话?”
慕容涛一怔,随即点头:“有道理。那每句取什么字?”
刘月抢着道:“第一句,日落西山——太阳落山,是‘夕’!月在东——月亮在东,是‘月’!合起来是‘外’!不对不对,夕和月怎么拼也拼不成外……”
她挠着头,把自己绕晕了。
萧缘也思索着:“第二句,三人同行二无踪——三个人,没了俩,还剩一个……‘一’?”
慕容涛摇头:“若是‘一’,第三句取什么?”
他看向第三句:“野渡无人舟自横——这句诗里,有个很关键的字……”
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声道:“野渡无人舟自横……无人,但舟还在。舟是‘船’,可船太大了。或许……是‘舟’字?”
刘月眼睛一亮:“舟字旁!很多字都有舟字旁!”
慕容涛继续道:“第四句,半卷珠帘待晚风——珠帘半卷,帘字去掉一半……”
他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帘”字,然后从中间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