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阳更是会找各自理由重拍,要么灯光、要么妆容,直到孙苗苗的表现让他满意为止。
不过事后还是会和背锅的人好好解释,免得心里有什么疙瘩,大家都是同学。
资方嘛,忍著点很快就拍完了。
几天后,哮天犬和法印他们也都慢慢到齐,小小的村落越发热闹。
顾阳正在拍村子的外景,他亲自掌镜,白杨树、柳絮、野草、农田。。。
太美了,这种镜头不留下来,他觉得是遗憾。
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陶则如、朱亚闻、辛泊青、哮天犬。。。
“哟,拍的真好,像画一样。”陈创咋咋呼呼道。
眾人纷纷点头,单这一幕,大家就知道,这戏差不了。
导演构图、审美都在线,故事又精彩,没道理不成。
“阳子,你赶紧起开吧。別这位置坐上癮了,你可是导演。”王博学开始赶人。
妈的,你一个导演拍的那么牛逼,岂不显得我这摄影师很不重要?
“小气个什么劲儿。”顾阳依依不捨的起身。
好在他也知道自己是导演,小露一手就行,否则就是不务正业了。
导演乾的活是往思想上招呼,理论上是可以怎么高怎么来,怎么够不著怎么来。
筹备这部戏的两个月,他经歷了剧本创作、修改、预算、排期、约演员、开拍,到了这个阶段,全是实在活儿。
团队运转这么顺畅,顾阳当初在电视剧剧组的经歷功不可没,全是经验。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让人信服。
“难得全剧组所有人员到齐,咱们拍个合影,留个纪念哈。”顾阳拍拍手提议道。
“好,要得!”
於是四五十人在打穀场上排好,等要拍照时,顾阳的父亲顾卫平自告奋勇的要当摄影师。
“爷,这玩意儿你会搞吗?”
“小瞧人不是,我玩相机的时候,还没你呢。”
咔擦咔擦,顾阳老爸拍的几张还挺不错。
“哎呀,还是现在的相机好啊,方便。我以前在印刷厂时,一个月工资才32块,不知道攒了多久,才买了部海鸥相机。
我本来还想整点滤镜什么的,可惜你妈骂我败家、不务正业,硬生生把我的艺术细胞掐断了。”
“没想到叔叔您是前辈啊,”王博学捧哏,“难怪顾阳考了北电,原来是受您的薰陶。”
“那是,这件事他妈当初也反对来著,说一个农村孩子学艺术没用。但我直接拍板,替他报了培训班,要是没我。。。”
“老顾你嘰歪什么呢,猪场的猪是不是不管了?”吼声从后面传来。
“管管管!”顾卫平落荒而逃。
眾人大笑,顾阳也无奈的摇头,老爹这是夫纲不振啊。
“过两天就是五一,劳动节,咱们剧组也休息一天。到时候给你们准备全猪宴,地地道道的家生猪,不是餵饲料的那种。”
“好!”大家更乐了。
顾阳家虽然养了那么多猪,但现在不是宰杀季节,除了刚来时吃过猪肉,后面其实大多在镇上开销。
因为好记帐,是多少就多少,明明白白。
如果宰杀了猪场的猪,那要不要算钱呢。
顾阳是导演,要对预算负责。猪反过来又是他家的私產,不能白吃白喝。
他不屑於假公济私,索性就在镇上吃喝,少了麻烦也没人说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