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火土面上无光,灰溜溜的退到后面,默认她说的对。
掌柜的瞪他一眼,走到鱼妍妍面前,不屑又恼火的质问,“你怎么知道我们用的鸽子是养了多久的,你该不是调查过我们酒楼。
你是不是对面酒楼派来闹事的!”话到最后,已经让其他几个小二准备赶人。
鱼妍妍冷笑,“指数不足就是闹事的,看来你们酒楼是没什么发展了。”
这话戳中掌柜的痛处,他恼羞成怒,“果然不是好人,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故意诋毁吧。我们酒楼如何还轮不到你们来插嘴,给我把人赶出去!”
他一声令下,几个小二就围上来。
有人指出不足应该改进才是,鱼妍妍万万想不到掌柜的这么禁不住事,这便要动手。
杜五担心的朝鱼妍妍靠近,打算动起手来就先护着她出去。
鱼妍妍解下荷包拍在桌上,冷嗤道:“看好了,这是我用餐的钱,一分不少。我若真要闹事,吃饱喝足再被你们赶出去就是,何必浪费一桌的菜。”
真金白银摆在桌上,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们开门做生意,我花钱买菜,味道不好,说几句怎么了。不想着如何改进,反而这般对待客人,真是好气魄。”
鱼妍妍语气讥讽,一番夹枪带棍,“你们店大,不缺我这个客人,我走就是。”
夏虫不可语冰,有这样的掌柜,与厨师说再多也是无用。
她刚硬的态度最能代表问心无愧,理直气壮。
“味道不合口味,还不让说了,我们花钱连话都不能说。”
“这样的店家能开多久,我怕我哪天吃出什么问题,人家也赖账,我找谁说理去。”
围观的客人议论纷纷,甚至有说不再来的。
失去一个客人事小,毁坏酒楼的名声事大。
掌柜的也怕砸了自己招牌,见鱼妍妍实在不好惹,只好赔着笑脸,“是我听不得意见了,怪不得姑娘。”
“姑娘认为菜品不合口味,我们改进就是,这顿饭就算我请你,把钱收了吧。”他心有不满却不得不做表面功夫。
现在见事情没法收场,才这般说。若没有作为食客议论,掌柜的早就把他们赶出去了。
鱼妍妍看得清,不理会掌柜的此时的热情。
掌柜笑的讪讪的,脸面挂不住,心里叫苦。
店铺好好开着,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人了。
正当此时,从后厨走出一位中年男子,看着便很老练,在这寒冬里额头还挂着汗水。
他走到鱼妍妍面前,先是将人打量一番,便懂了为何徒弟黄火土那般气恼。专业厨子被毛头丫头挑不是,脸面都丢光了。
“你便是适才认为菜不合口味的姑娘?”中年男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刚才的菜都是我徒弟做的,有什么不满你可以跟我说。”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不客气了。”鱼妍妍把刚才对黄火土的话又说一遍,且更加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