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两名女子解解闷,日后或许还能传宗接代,延续血脉,这难道不好吗?”
江辰眼珠一转,心中泛起算计。
他初入秘境,对田家、王家的具体情况,以及那神秘老鬼的踪跡都知之甚少。
若是能换两名女修独处,说不定能从她们口中套出不少情报。
自己还不知道该如何对付田家和王家修士,到底要不要赶尽杀绝呢?
也许得先搞清楚一些事再做决定。
念头既定,他故意露出意动之色,皱著眉討价还价:
“田老祖说笑了,在下身上剩余物资不多。十枚灵果乾,外加一坛二阶灵酒,换四名女修。”
“太少了太少了!”田博宏连忙摆手,脸上堆著贪婪的笑容,
“道友说笑了,两名筑基女修,怎么也得十五枚灵果乾,两坛灵酒!”
两人你来我往爭执了片刻,最终以十五枚灵果乾、一坛二阶桃花酿的价格谈妥,换两名女修的归属权。
田博宏生怕江辰反悔,迫不及待地抬手一挥,身前的石壁突然“咔嚓”作响,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郭道友,隨老夫来挑选吧。”
博宏率先迈步走入通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
江辰紧隨其后,沿著潮湿的石壁往里走。
通道狭窄逼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霉味与腥气的怪异味道。
走了约莫数十丈,迎面遇上两名男修士往外走,两人衣衫不整,脸上还带著未褪的潮红,见到田博宏连忙退到一旁躬身行礼,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江辰,带著几分好奇与贪婪。
田博宏懒得搭理他们,径直往前走。
江辰却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人身上除了汗味,还残留著淡淡的女子气息与污秽,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恶寒。
走到通道尽头,眼前的景象让江辰瞬间僵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不適。
只见宽阔的石洞中,地面铺著一张巨大的黑色兽皮,上面横七竖八地躺著十二名女修。
她们全都光著!,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呕。
这些女子皆是筑基修为,可周身法力被某种秘法封住,眼神大多空洞麻木,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
其中有梳著双丫髻的少女,眉眼间还带著未脱的稚气;
有风韵犹存的少妇,身材丰腴却满脸空洞;
甚至还有两名鬢角染霜的半老徐娘,浑身伤痕累累,早已没了半分神采。
更令人髮指的是,其中三人明显怀孕,腹部已经隆起,眼神死寂得如同深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江辰的目光扫过这一片狼藉,心中的杀意如同潮水般翻涌。
他虽知晓修行界弱肉强食,却从未想过,这些被困秘境的修士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將同族女修当成纯粹的泄慾工具与生育机器,彻底丧失了人性。
田家如此,想必王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古说王家献上女修换取庇护,那些女子估计就在这些女修之中!
就在这时,江辰的目光落在了石室角落。
那里蜷缩著一名少妇模样的女子,她是唯一还穿著破烂衣裳的人,可衣衫早已被撕得襤褸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一道道狰狞的疤痕令人触目惊心。
她用血淋淋的手臂死死捂著胸前衣衫的破洞,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显然是刚反抗过。
那双原本应该含情脉脉的眼眸,此刻却燃烧著熊熊怒火,仇恨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死死盯著江辰与田博宏,若是眼神能杀人,两人恐怕早已死了八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