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博宏见江辰盯著那女子,脸上闪过一丝尷尬,连忙笑道:
“郭道友,这个你就別选了。性子太烈,至今没调教好,是个麻烦。”
江辰压下心中的杀机,指尖微微颤抖。
初入秘境,局势未明,那神秘老鬼还在暗处虎视眈眈,此刻绝非动手的时机。
若是弄死了田博宏,剩下的田家人必然会四散躲藏,日后再想一个个找出来,只会难上加难。
深吸一口气,江辰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伸手指了指角落里那名满眼仇恨的女子,又隨意指了指身旁一名眼神麻木的少妇:
“就这两个吧。”
田博宏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瞭然的笑容,嘿嘿笑道:
“原来郭道友好这口,就喜欢烈性子的,眼光不错!这丫头长得標誌,等驯服了,滋味定然不差。”
他搓著手伸出手,眼神绿得发亮,显然是迫不及待想要拿到约定的物资了。
江辰心中冷笑,抬手一拍储物袋,实则悄悄从藏在袖子里的储物戒中取出一小袋灵果乾和一坛密封的桃花酿,递了过去。
田博宏一把抢过袋子和酒罈,迫不及待地打开灵果乾的袋子,抓起三颗塞进嘴里,狠狠咀嚼起来。
灵果乾的清甜在口中炸开,他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仿佛吃到了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紧接著,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酒罈的封泥,一股浓郁的桃花酒香瞬间瀰漫开来,清冽中带著甘甜,沁人心脾。
田博宏陶醉地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珠顺著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他颤抖著嘴唇,只是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口,便再也捨不得多喝,连忙重新封好。
“好酒!真是好酒啊!”
田博宏哽咽著说道,声音带著压抑了数十年的渴望与委屈,“四十多年了,老夫足足四十多年没喝过这么纯正的灵酒了!”
江辰看著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唏嘘,却也暗自警惕。
这老东西隱忍了这么多年,连一口灵酒都捨不得多喝,可见其心性何等坚韧狠辣,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粗鄙。
就在此时,石室中原本麻木躺著的几名女子,闻到浓郁的酒香后,突然像是疯了一般翻身而起。
她们光著身子,不顾羞耻地连滚带爬地围住田博宏,有的抱住他的脚踝,有的死死搂住他的大腿,还有人疯狂地拉扯他的手腕,脑袋拼命往酒罈方向伸去。
“老祖!我也想喝酒!就一小口!”一名女修哭喊著,脸上满是贪婪与哀求。
“老祖!给点吃的吧!我快饿死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老祖!求求你了,我好久没吃过东西了,给我一颗灵果乾也行啊!”
这些女子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活力,哭闹声、哀求声、抢夺声混杂在一起,吵得江辰脑子嗡嗡作响。
她们早已没了筑基修士的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望,为了一口吃的、一口喝的,甘愿捨弃一切。
田博宏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厌恶。
他周身法力微微鼓盪,一股无形的气浪扩散开来,那些被封了法力的女修如同破麻袋一般被掀飞出去。
有的狠狠撞在石壁上,额头瞬间磕破,鲜血直流;
有的摔在地上,发出悽厉的惨叫;
还有的砸在了其他女修身上,引发一阵连锁反应,石室中顿时一片狼藉,哭喊声此起彼伏。
“哼!”
田博宏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小心翼翼地將灵果乾和酒罈收进储物袋,才转头对江辰道,
“让郭道友见笑了。这两个女子你带走吧,从今往后,她们就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