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不行!
为啥?
因为眼下香江表面平静,暗地里全是咱的人在穿针引线,把四九城的好东西悄悄换外匯。
要是哪天四九城的白酒冷不丁出现在香江酒柜里……
人家一眼就警觉:这酒咋飞过来的?
消息往上一捅,他和陈雪茹怕不是当天就得进局子喝凉水。
酒,做不得。
那干啥?
正想著,身后传来个熟悉嗓音:“这次真拜託您了……运费绝对不抠门……您务必帮帮忙!”
刘东猛地扭头。
对方也正巧抬眼——两人当场愣住。
“是你?!”
“怎么是你?!”
谁也没料到,竟在这儿撞上熟人。
“刘东!我的老朋友,你不是在四九城守你的小酒馆么?咋摸到香江来了?”
“弗拉基米尔!我的老伙计,你一个外交官,不在使馆喝茶,跑这儿干啥?”
两人笑著拍肩,用力抱了一下。
没错,就是之前跟刘东合伙倒腾布匹、运石油那位老大哥的代表——弗拉基米尔。
“走走走,我请客!”刘东一挥手,“顶楼露天酒吧,风景绝了!”
弗拉基米尔乐呵呵跟著进电梯。
露台果然敞亮,夕阳洒在玻璃栏杆上,闪闪发亮。
下午三点,客人稀稀拉拉,除了他们俩,也就角落里坐著一对情侣。
“朋友,来,干一杯!”
酒杯一碰,清脆响亮。
弗拉基米尔抿一口伏特加,咂咂嘴:“唉,想死你那口纯粮酒嘍……”
话锋一转,他又凑近:“对了!上回那一万匹布、十六万桶油——你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弄走的?码头几百號人,愣说没看见你搬货!你是不是会变魔术?”
刘东不紧不慢灌了一口酒,淡淡道:“老兄,有些事,问多了伤感情。我们那边有句老话:好奇害死猫。”
“哈哈哈!”弗拉基米尔笑得肩膀直抖,“可我就爱刨根问底啊!”
“再问,命就没了。”刘东语气平平,伸手一把扣住他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