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剩仨人:刘东、大领导、田秀华。
大领导扶了扶眼镜,语气沉甸甸的:“小刘啊,这孩子这病,拖了快十年了……我这张老脸今天豁出去了——只要你真能把她治好,我这条命、这份情,隨你使唤!”
“您太客气了!”刘东摆摆手,“田秀华的病,我能治。三条路,您挑一条。”
“第一,动手术——得找顶配医院、顶尖手术室,开颅,风险高,恢復慢。”
“第二,喝药——用中药慢慢调养。不过嘛,得几味老山货,年份足、品相好,市面上不好淘,要是凑齐了,吃两个疗程,稳稳噹噹。”
“第三,”他竖起三根手指,“扎针——见效最快,今天就能做完。就是……过程有点遭罪,疼是真疼,得咬牙忍著。”
“三条路,效果一样,都能根治。您拿主意!”
大领导转头看向女儿。
田秀华摇摇头:“我不动刀……太嚇人。喝药吧。”
“行!”刘东掏出笔,唰唰写下几味药名,“这些,我弄不来,还得劳烦您跑一趟。”
大领导低头一看单子,眉头一跳:“嚯……这价码,够买半间房了!”
顿了顿,他嘆口气:“算了,针灸吧!”
刘东点点头,又列了个单子:银针、酒精棉、乾净毛巾、两盆炭火……
厂里倒是有医务室,空著好一阵子了——没人坐诊,但屋子、设备、连带里面那间掛水用的小隔间,全都在,钥匙一拧就开。
三人拎著东西进了医务室。
推开门——
听诊器、血压计、消毒柜,样样齐全。
隔间门一拉,里面铺著张医用床,白被单干乾净净,吊瓶架还掛著鉤子。
“大领导,东西我收下了——您回厂长办公室歇会儿吧!”刘东把所有东西往隔间里一搬。
“啊?我这就走?”
“对,您先迴避下。”刘东笑了笑,“最多一小时,完事。您在这儿,她放不开,我也施展不开。”
“……行。”大领导没多问,只深深看了闺女一眼,转身走了。
“啪!”
门一关,彻底隔绝外面。
刘东顺手拉严所有窗帘,屋里顿时暖烘烘、静悄悄。
“温度还行不?”他指指地上两个烧得正旺的炭盆。
“不冷……挺暖和的。”田秀华攥著衣角,耳尖泛红,声音软软的。
“好嘞!”刘东一拍手,“衣服脱了,一件不留,躺床上,平躺,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