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啊!!
骂不得、打不得、连皱眉头都得顾著体面……
“刘骨!胡说啥呢?回位子上吃饭去!”刘东板起脸一呵斥。
刘骨立马闭嘴,小步挪回桌边,乖乖扒拉碗里的饺子。
“苟主任,真对不住啊,童言无忌,孩子不懂事,您千万別往心里去!”刘东满脸歉意,语气诚恳得像刚交完党费。
苟营腮帮子一抽,硬扯出个笑:“不碍事不碍事……谁跟小孩计较这个?”
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堆起笑容:“刘东同志啊,我刚提街道办主任没几天,可你的名字,早就如雷贯耳啦!同事聊起你,个个翘大拇指——咱龙国人,就缺你这样扎扎实实干事的榜样!”
“呵呵,还行吧。”刘东挠挠后脑勺。
苟营心里嘀咕:不捧高点怎么行?不夸到天上去,怎么让你吐出点乾货?
“咳,听说你还拿过先进个人奖?”
“可不嘛!”刘东起身,“您等我一会儿——证书都在柜子里压著呢!”
不多会儿,他捧出一摞红本本:“55年评的『54年度先进!”
“56年这个!”
“57、58、59……整整五年,厂里年年第一!”
“嘖嘖嘖,真牛!”苟营隨手翻著,突然手一顿,“咦?这……这是自行车票?”
“对!”刘东点头,“每年一张,攒了五张呢——可惜全过期啦,现在作废,谁也换不了车!”
“哈??”
苟营身子猛地一晃,差点从板凳上滑下去,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差点背过去。心口闷得慌。
后头,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脸都绿了,手按著胸口直喘粗气。
“哎哟喂……”
这人吶,真是气死个人!
咱好声好气求他卖自行车票,他硬是摇头不鬆口;结果呢?票全在抽屉里躺到发霉过期!
“我滴个乖乖!”
“噗——”
差点没背过气去!
要说谁最上火,还得是阎埠贵。
他跑得最勤、磨得最狠,三趟五趟上门软磨硬泡,刘东愣是连个边角都不给他碰。
可你猜怎么著?
人家寧可让票烂在手里,也不肯转手——这事儿你信不信?
“真……真过期了?”
阎埠贵还不死心,一把抓过刘东手里的票,蹲地上一张张翻看,眼睛都快贴纸上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