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仰起脸,声音脆得像掰断一根甘蔗,“那我现在不舒服,你得给我检查检查——查完我就走,以后绝不踏进门!”
“嗯。”刘东点点头。
今天还算顺当。十三个病人,全是有钱主儿,不扎针、不灌药,只要一杯热乎乎的药酒下肚,签个字就走。
人走得快,活儿干得爽,连窗外刮的西北风,听著都像在替他鼓掌。一人一坛兑了温水的【养元酒】拿回家喝吧,准保喝了就见好。
所以,上午十点刚过,医务室就空了。
刘东抬抬眉毛:“行了,我后头那点事儿,还用得著医生?”
於莉抿嘴一笑:“我这儿……好像鼓了个包……按一下,硬邦邦的,老不得劲儿了!不信您试试?”
说话间,她还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口那块。
刘东脸“唰”一下黑透:哎哟喂……这哪好意思上手啊?
“刘东哥,您不是常说——当大夫的,眼里没男女,只有病灶吗?”
於莉眼波流转,笑得又甜又野。
刘东一愣,挠挠后脑勺:“咳……倒也是哈。那……走,把门关严实嘍!”
“窗子也关上!”
“帘子拉死!”
“哎——好嘞!”
於莉一溜小跑过去,“咔噠”一声锁上门,顺手推开里间的诊疗室门,踮脚关窗、扯帘子,动作利落得像干过八百遍。
“来,我瞅瞅!”
刘东也没多想,伸手就探了过去。
心口附近的硬块?这可真不是小事。
轻一点,兴许是发育期常见的乳腺腺体结节;重一点,可能是增生、囊肿;最怕那种——无声无息、长著长著就变了质的东西……
“咦?”
他眉头一拧:“不对劲啊……”
“摸著软软乎乎的,哪来的硬块?”
於莉的脸“腾”地烧起来,红得像刚出锅的醉蟹。
她眼睫忽闪两下,目光悄悄往上飘,湿漉漉的,带著鉤子,又直又烈。
下一秒,她手腕一翻,乾脆利落地攥住了他手腕往下三寸那处命门。
“嘿……刘东哥~”她嗓音压得又低又酥,“您装得跟座庙似的,逗我玩呢?”
“脸上绷得跟铁板一块,心里早打起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