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身子猛地一僵,头皮发麻:臥槽……
老子竟被个小姑娘反將一军?!
“鬆手……”他苦笑,声音都发虚。
於莉不放,反而攥得更紧,仰著脸,字字清脆:“不放。”
“刘东哥,我喜欢你。就想今天,在这儿,做你的女人。”
“你放心,雪茹嫂子的位置,我绝不碰,也不敢碰。”
“可我想你啊——想得半夜睁眼,饭吃不下,觉睡不稳,心口像揣了只活兔子……”
“谁让您刚才,一眼就盯上我这儿了呢?”
一个小时后,医务室的门“吱呀”一声推开。
刘东坐回办公桌后,盯著她,语气平得像湖面:“从今往后,你不许再踏进这屋一步。”
“你再来,整条胡同都会知道咱俩的事,传得比风还快!”
於莉弯唇一笑:“嗯……我都听哥哥的。”
刘东摸出一盒大前门,用煤油打火机“啪”地打著,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里才缓缓开口:“我会安排你,做我的人,可以。但只能暗地里来,绝不能摆到檯面上。”
“还有句话先撂这儿——我身边的女人,不少。”
“陈雪茹是正房,她要什么脾气都行。”
“秦淮茹在香江,离得远,闹不起来。”
“徐慧真懂分寸,温和识礼,不出乱子。”
“丁秋楠单纯得像张白纸,跟了我这么多年,心思乾净,信得过。”
“就你——於莉,让我有点拿不准。”
“你漂亮,是真的;可別的呢?经商没门路,眼光也不够远——守著傻柱那么大一座『金矿,连怎么开挖都不知道,可惜不可惜?”
“你还有点小野心,总想证明自己。”
“情商嘛……中等偏下。”
“所以,我今天得敲打敲打你。”
“现在要管住,以后更要盯紧。”
转眼,又一个周末到了。
大伙儿难得歇一天,纷纷出门透气,院里热闹得像赶集。
男人蹲树荫下杀象棋、听匣子,聊天南地北的大事小情;
女人一边搓衣服一边看孩子,家长里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