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你给我记住了——等哪天把你摁在墙角,看你那洁癖还灵不灵!
他强挤出两声乾笑:“呵……呵呵……挺好,挺好!不愧是创匯办出来的,个个有个性啊!哦不对,是有本事!真有本事!”
“有本事!”
“好好干,啊!”
说完,黑著脸转身就走,门被他甩得“砰”一声震耳欲聋。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啪”一巴掌砸在桌上,震得茶杯盖都蹦了起来。
“刘东……”
“丁秋楠……”
“哼!你们俩,等著瞧!”
医务室这边——
丁秋楠一把抓起手边的医书,“啪”地摔在桌上,气鼓鼓地说:“拉个手就图谋不轨?臭烘烘的,谁稀罕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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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东慢悠悠叼了根糖棍儿:“你先別得意,人家嘴上没说,心里早记小本本上了。”
“呵……”她斜他一眼,满不在乎,“他能把我怎么著?”
“先不动,看看风往哪吹。”刘东吐出糖纸,“这些年没动过『追魂酒,真要急了,给他灌十碗也够他躺三天。”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响了。
刘东接起,听了几句,脸色直接沉下去。
丁秋楠抬眼:“咋了?”
“秦朗月叫我去他办公室,说『有正事谈。”
“行,我陪你走一趟。”
刘东推门进去时,秦朗月已经坐正了,脸上那点油滑劲儿全没了,摆出一副领导范儿:“小刘啊,请坐。”
刘东一屁股坐下,椅子腿磕得地面“嘎吱”一声。
“小刘,你是厂里的功臣,这点我清楚。但有句话,我必须提醒你——你这思想苗头,有点危险!”
“为国家拼命,是本分;拿功劳当资本显摆,可就不对了!”
“听见没?”
“听见了。”
“不能骄傲,懂吗?”秦朗月身子往前倾,语气带著压迫感。
刘东直视他,咧嘴一笑:“做不到。我这人骨头太硬,低头不会,弯腰不惯——傲著,才活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