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被水波微微荡漾覆盖的胸膛。
水不算清澈,但足以朦朧勾勒出胸大肌饱满的轮廓。
以及……其间若隱若现的两个深色小点。
唐玉的嘴角莫名勾起。
不是她自己想笑的,纯是脸上控制不住。
啊……
摸人家胸肌是不是有点不道德?
不对不对,什么摸胸肌,她只是一个勤勤恳恳的搓澡工罢了。
她吞了口口水,拿著细棉布,用搓澡的力道擦过了凸起。
指尖隔著布巾,传来一种微韧的奇特触感。
嘿嘿……
正准备擦第二下。
一只湿漉漉、滚烫如烙铁的大手,如闪电般猛地从水中探出,精准无比地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唔!”
剧痛瞬间传来,唐玉感觉自己的腕骨几乎要被捏碎!
她惊骇地抬头,正对上一双猛然睁开的眼睛。
那眼底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只有彻骨的冰寒和凛冽的警惕。
满布的血丝更添了几分骇人的煞气。
男人盯了她半晌,眸中的狠戾逐渐散去,似乎是將她认了出来。
他鬆开了她的手腕,声音沉冷:
“下去。”
唐玉捂著被捏红的手腕,將布巾搭在了木盆上,躬身退了下去。
真的很痛。
有一瞬间,唐玉甚至怀疑男人真的捏碎了她的腕骨。
她作为通房丫鬟,擦洗主人的身子没有错。
看他的反应,难不成是將她当成了刺客?
美人带刺啊……
江凌川拒绝了唐玉的侍奉,转而自己动手搓澡。
唐玉不用干活,乐得清閒。
接下来的时间,她就揉著腕骨,盯著脚尖,好像要从上面看出花来。
哗啦的出水声响起。
唐玉拿来长巾將江凌川的身体包裹住。
她服侍他穿上寢衣,看著他走向床榻,躺倒在床,心想她的服侍总算结束了。
唐玉躡手躡脚地退出正屋,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