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和门口的小燕大眼瞪小眼。
小燕拧著眉头:“你出来做什么?”
唐玉被噎了一瞬,她咳一声道:
“我去拿我的枕头和被子。”
小燕撇撇嘴:“穷酸。”
唐玉戳著她的额头:“烂嘴。”
唐玉承认,她的確忘了她通房的职责。
好在,等到她將枕头和被褥拿到耳房,正屋里已经熄灯了。
耳房就是正房边上的一个小房间。
通房丫鬟专属房间。
唐玉蹭上床铺,抱著蕎麦枕头,將头埋了进去。
沙沙的轻响和草木香味让她沉迷。
睡觉咯……
这边唐玉三秒入睡。
正房里的江凌川却皱著眉头辗转反侧。
“过来,扇扇子。”男人低哑的声音响起。
唐玉陡然睁眼,恍若在梦中,她认命地嘆了口气。
她轻手轻脚地披衣下床,端起放在小几上的蒲扇,悄无声息地挪进正房。
屋內只留了一盏守夜的灯,光线昏黄。
江凌川靠坐在床榻上,双眼微闭,剑眉紧锁,中衣的衣领已经被挑开,裸露出大片的胸膛。
在浴间差点没把她腕骨捏断后,唐玉已经收起了好玩的心思。
她不敢多看,跪坐在脚踏上,执起蒲扇,对著他匀速地扇了起来。
徐徐的凉风让榻上的男人眉头鬆了松。
但很快,他却又烦躁起来。
丝丝缕缕的女人香在鼻尖环绕,让女子过来扇风似乎是帮倒忙。
他睁开眼睛,看著跪在脚踏上的唐玉。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髮,仅用一根素簪松松挽起,几缕髮丝垂在颈边,更衬得那段肌肤在烛光下莹润生光。
她穿著半旧的寢衣,领子微微敞开,露出內里一片白腻。
腰上系的是寻常的绸带,身形却勾勒得纤穠合度,丰腴动人。
许是困极了,她半闔著眼睛。
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起,透著自然的红润。
整个人像一朵在夜色中有些蔫儿了的花,带著一种毫无防备的柔软。
突然,她停下了扇子,抬起那只没执扇的手,掩住口,极轻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