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倏地一暗,像幽潭里投进了石子,漾开某种难以言喻的波纹。
下一瞬,江凌川忽然勾起唇角,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恶劣:
“这汤,赏你了。”
唐玉瞧了一眼江凌川似笑非笑的神情,又看了一眼香浓的鱼汤,心里暗自撇嘴。
不喝白不喝。
这鱼汤是她看著刘婆子做的。
加了新鲜春笋,白嫩豆腐,燉得满屋飘香,她可馋了一肚子口水呢!
唐玉端起那碗温热的鱼汤,凑近碗边,小心地吹了吹气。
那股混合著鱼鲜与豆香的暖气便扑在脸上,湿润又舒服。
她呷了一小口。
汤並不烫,温度刚好,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扎实的鲜味便漫了上来。
不是调料堆出来的那种尖利味道,而是鱼肉熬化后独有的的鲜。
这鲜味仿佛有生命一般,顺著食道一路暖到胃里。
汤里的嫩豆腐吸饱了汤汁,用舌尖轻轻一压就化开,释放出豆香。
偶尔嚼到一丝姜的微辛,非但不呛,反而將鱼汤的鲜甜衬得更加分明。
几口热汤下肚,腹中妥帖,唇齿留香。
唐玉喝美了。
放下碗,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
江凌川看著眼前的女子,喝汤喝得脸红扑扑的,杏眼微弯,沾了汤水的嘴唇红润透亮。
江凌川眸光微闪,喉咙不自觉滚动:
“好喝吗?”
唐玉点点头道:
“甜著呢!”
江凌川低头嗤笑。
下一瞬,男人长臂一揽,將唐玉搂在了怀中。
他大手掐著她的腰,嘴唇碾过她的嘴唇。
“果真甜……”
他暗哑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慄。
唐玉有些愣怔,接著身体就开始发热。
生涩的味道刺著她的舌尖,男人炙热的体息缠绕著她。
如铁钳般的手臂还紧紧箍著她的腰。
唐玉感受著身下精壮的身躯,喉中变得干哑。
別说,这人虽然隨时隨地的发。情,但的確刺激上头。
屋內侍奉的下人识趣地退出房间。
唐玉垂下头,身体也软了下来。
她被抱上床榻。
她满面红霞,终於等来了……咸猪手。
还是不知分寸力道的咸猪手。
上下寻摸,揉捏搓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