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架子,还要我亲自来寻?”
唐玉心中嘆气,开口回道:
“回二爷的话,白日奴婢躲懒,安嬤嬤罚奴婢做完收尾再回。”
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快做完了,做完便回院子。”
江凌川顺著她的话,目光扫过一旁只擦了一半,仍显狼藉的地面,和远处堆著的未清理的杯盏。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下一瞬,他忽然抬脚,一脚踹在了她手边的木桶上。
“哐当——”一声,木桶倾倒,浑浊的污水汩汩流出,浸湿了一片地面。
唐玉惊呼一声,未来得及反应,手腕便是一紧,已被他铁钳般的手抓住胳膊,不由分说地拽著就往寒梧苑的方向走。
“二爷!”
她踉蹌一下,被迫跟著他的步伐,心急如焚,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狼藉,
“活、活还没做完……明日安嬤嬤定要责罚的!”
江凌川脚步未停,甚至未回头,只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那便让她来寻我。”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
说罢,不再给她任何爭辩的机会,拽著她,大步流星地没入渐浓的夜色中。
手腕被攥得生疼,唐玉一路踉蹌著被拽回寒梧苑。
进了內室,江凌川才鬆了手,却反手將门閂落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咔嗒”。
室內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黄,將他高大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带著沉沉的压迫感。
他转身,目光落在她沾满污渍的外裙上,眉头再次蹙起,抬手便要去解她衣襟的系带。
唐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紧紧攥住了自己衣襟的交叠处,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低著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江凌川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他开口,声音在寂静中带著冰冷的嘲意,“不愿意?”
唐玉依旧低著头,沉默。
她的確不愿意,从心底里不愿意。
江凌川看著女子被攥得发白的指尖,紧蹙的眉头,发抖的唇瓣,眸色沉了下去。
他没有强行动作,那只手沿著她腰侧缓缓上移,掠过腰肢,停在微微起伏的胸前。
最后,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