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手腕却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力道之大,让她刚刚挪到榻边的身子又被硬生生拽了回去,跌坐回凌乱的锦褥间。
“慌什么?”
他鬆开攥著她手腕的手,却顺势用指背蹭了蹭她冰凉的脸颊,动作带著狎昵,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动作快些,收拾好了,过来伺候。”
唐玉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狗东西油盐不进!
她在心里暗骂一句,最后一点侥倖也熄灭了。
果然,在这位杀神眼里,这点女子的私密事,恐怕还不如他擦刀时沾上的血污值得在意。
她认命地起身,忍著身上的酸痛,去净房匆匆处理了自己,换了乾净的寢衣和中衣。
磨蹭了许久,她才慢吞吞地挪回內室榻边。
江凌川已重新靠回了床头,中衣依旧鬆散地披著,露出结实的胸膛,闭著眼,似乎在小憩。
听到动静,他眼皮未抬,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唐玉僵硬地躺了过去,儘量离他远些,身体绷得紧紧的,等待著不知怎样的折磨。
然而,预想中的动手动脚並未到来。
只听身边男人带著一丝倦意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紧张什么?说了,不做那事。”
他顿了顿,语气懒散:
“只陪睡。”
唐玉的脸,瞬间“轰”地一下,红了个透彻。
只陪睡的意思是,他不会吃了她。
但会將她揉圆搓扁,拆成块蘸酱舔。
这比真枪上阵,更让她感到纠结难缠。
就比如现在……
江凌川伸出手,一把將她整个人捞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背脊紧紧贴著自己滚烫坚实的胸膛,长腿一伸,便將她整个人圈禁在方寸之间。
男人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將她牢牢锁在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发出一声带著倦意的喟嘆:
“別乱动,睡觉。”
他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只是要睡觉。
唐玉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身后是炽热如烙铁般的胸膛和不容置疑的禁錮,身前是他肌肉紧绷的手臂。
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和体温严严实实地包裹、渗透。
好,今儿晚上,是睡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