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扬,浸过盐水的牛皮鞭如同毒蛇般撕裂空气,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抽在陈豫赤裸的背脊上!
啪——!!!
皮开肉绽的闷响与陈豫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哼同时响起!
一道狰狞的血痕瞬间在他背上绽开,鲜血迅速渗出。
陈豫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牙关几乎要咬碎。
十指死死抠进掌心,手背青筋虬结,锁住他手腕的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未等他从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缓过气,第二鞭已挟著更凌厉的风声,抽落在几乎相同的位置!
“呃啊——!”
这一次,陈豫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惨烈的痛呼衝出喉咙。
他身体猛地向前一弓,背脊痉挛般抽搐,额头上大颗的冷汗混合著血水滑落。
旧伤叠新伤,痛楚成倍袭来,几乎要摧毁他的意志。
执刑人面无表情,再次扬起了鞭子,鞭梢滴落的血珠在幽火下闪著暗红的光。
就在第三鞭即將落下的前一瞬,陈豫用尽全身力气,从牙关中挤出声音:
“我救了她!”
鞭风骤停。
执刑人手中的鞭子悬在半空,看向江凌川。
江凌川却似乎置若罔闻,只是静静地看著陈豫因剧痛而扭曲灰败的脸。
啪——!!!
第三鞭,毫不留情,精准地抽打在已然血肉模糊的伤处!
“呃啊啊——!!!”
陈豫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汗水、血水飞溅开来。
执刑人这才收鞭退后一步,鞭梢犹在滴血。
江凌川这才缓缓抬手,示意执刑人退下。
他踱步,走到刑架前,站定。
垂眸,看著眼前这个几乎瘫软的男人。
陈豫脸色灰败,嘴唇被自己咬破,鲜血混合著汗水滴落。
气息粗重紊乱,眼神却仍死死地盯著他。
江凌川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刑房里清晰得可怕。
而他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却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目光如鹰隼般攫住陈豫,声音沉缓,一字一顿,
“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