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在我心里的这口恶气,终於他妈的出来了!老天有眼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弦那张绝望、痛苦、生无可恋的脸。
“林弦死了?那太便宜他了!”
白振山一拳砸在沙发上,恶狠狠地咆哮,
“就该让他活著!让他活在无尽的痛苦里,让他亲眼看著自己珍视的一切化为灰烬,让他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悔恨和绝望中度过下半生!这才叫他妈的惩罚!”
“生不如死……哈哈……生不如死!”
白振山癲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奢华的客厅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白弘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斜睨著天花板,语气中充满了对林弦的鄙夷。
“叶芷萱死了,下一个就是林弦。现在想想,我们以前那些小打小闹,简直就是过家家!只有动用秦先生的资源,那才叫真正的雷霆一击!”
“林弦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狂吗?我估计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
“不是我吹,跟秦先生比起来,林弦那个废物,连提鞋都不配!”
白弘越说越兴奋,恨得牙根痒痒,又补充道,“看到没有?这就是跟我们白家作对的下场!”
“没错!”白振山附和著,眼中闪烁著贪婪的火焰,“不把我们白家放在眼里,这就是他们的代价!”
他的思绪已经飘远。
只要林弦一死,他们白家就能扫清最大的障碍,重回苏杭之巔,垄断所有行业!
那將是一个何等辉煌的时代!
旁边,白弘的念头与父亲如出一辙。
他们已经开始提前享受那种君临天下的快感。
“今天,真是个值得载入史册的好日子!”
白弘心情愉悦到了极点,他拿起酒瓶,优雅地为自己斟满一杯殷红的酒液。
接著,他举起酒杯,遥遥看向对面的白振山。
白振山心领神会,也笑著举起酒杯。
父子二人眼中都映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酒杯即將相碰——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別墅那扇昂贵的实木大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与灰尘四散飞溅!
白振山嚇得一个激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化为滔天怒火。
“混帐!谁敢踹我白家的门?活腻了吗?!”
他话音未落,但当看清门口站著的並非自家保鏢时,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儘管强自镇定,但声音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弘也猛地站起,將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他死死盯著门口那几个如魔神般闯入的黑影,冷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门口的人没有回答。
下一秒,林弦和赵明一前一后,带著无尽的杀伐之气,踏入了这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