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你贱卖了五千万的项链,我现在以‘天诱’老板的身份向你索要这条项链两倍差额的赔偿金。”他冷血的提出严厉的要求,冷硬的语气丝毫没有回寰的余地
“什么?”她吓了一跳,“我并没有卖出去,为什么要赔。”而且还是两倍?她哪来那么多钱,难道要她去抢银行不行成。
因为被逼到极致,洛芩生便大着胆子回话。
曾格钦浓墨的双眸闪着嗜血的冷光,“我已经买下了,东西在我手上,收据也有,这不是银货两乞是什么?”
“你是老板,这不算数。”她大声反驳,“你只是来视察的不是吗?”
“你脑袋有没有带出来,我已经买了。”他强调,而后又不耐的掀唇反讽,“连价位都看不懂,你这种人存活在世上有什么意义,就算不能一眼看出价格,你总会数数吧,连几个零都算不清楚,还妄想像别人一样一眼就能扫清价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洛芩生被他贬得一文不值,那个原始的她又回来了,她羞愧的低下头,自知这个看起来很帅,却很冷血的老板是不会给自己留余地了,“老板,我没有那么钱,你能不能高抬贵手不要让我赔这么多,我真的没有那么钱。”五千万扣掉五十万的两倍……她真的不敢去算那个钱有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那真的是一个她担不起的天文数字。
曾格钦冷冷睨了她一眼,“你就等着收法院的告单吧。”话落,他转身就要离开,手臂却被扯住了。
洛芩生苍白着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让它们掉下来,“我真的付不起这笔钱。”
他挑挑眉,“你犯花痴的时候怎么就不多想想?”抿直的薄唇如世上最锋冷的剑,吐出最让人难以忍受的话。
“付不出来是你自己的事,我只知道我要按期拿到那笔赔偿金。”
曾格钦扯落她的手臂后,转头走了。
“为什么要这么冷血?”泪水,还是滑下了脸颊,洛芩生感觉她的世界黑暗了。
她不过是一个在孤儿院里,吃着别人施舍饭粮的孤儿,哪来那么多钱赔。
看到“大头”走了,同事又凑了过来,比较冷血的同事,闲凉的看戏,“啧啧,帅男好看吧,可以再多看几眼啊,反正你有的是钱。”
好一点儿的同事把那个坏同事推走,“媚宝,你要怎么办?”
洛芩生抓着同事的手臂,哽咽道,“我没有钱……”她该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
“那还不简单,把自己卖掉啊,像你这种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应该有很多色伯伯爱,如果有那张处女膜,人再打扮一下的话,搞不好**就能要价一千万……”不甘被人推了一把的同事又给了冷水,乱出主意。
“少说俩句你会死啊,媚宝虽然才来两天,你也不能这样落井下石吧。”
“我有说错吗?啧,她那样,你还真以为她能卖到一千万……”女人拽着腰回到自己的专柜前,不再插话。
洛芩生则是尴尬的低下头,小脸被大半头发遮住,对于这么大的天文数字,她恐惧到全身都在发抖,心里有个黑暗的角落一直要她躲在黑暗中,不再面对现实,可是一想到她现在的身份是好友“媚宝”,怕会殃及到她,她就不敢逃避了。
霍地抬起脸,那张带泪的容颜在阳光的抚射下,有抹坚定的气息,“我去求他。”
要找出一个人就要先知道对方的底细,所幸“天诱”是台湾最大的珠宝集团,只要到网上一查便知道大老板是谁。
这一查,洛芩生骇到不行,曾格钦?!跟她梦中情人的名字一样,而且也同样是个混血儿!
怎么会这样?
最后,洛芩生只能在自己的口水中接受她的债主和梦中情人是同一个人这个事实。
通过网上的资讯,她了解到曾格钦虽才过而立之年,却已经是台湾珠宝商最大的赢家,手中握有数千万计人的生计,再得他性格孤僻,不喜与人交流,行事又低调,经常都隐在幕后,行踪难定。
英俊多金的他一向是上流千金们追逐的对象,俊美多金的他亦有遍布世界各地的情人,无论他走到哪片国土,都有软香抱怀。
看到这里,洛芩生急得快哭了。
就算知道他现在在哪个国家,她也没有钱坐飞机去找他啊。何况每个国家的国土面积都不算小,要找到他,更是大海捞针了。
疲倦的抹了抹脸上的汗渍,她真的感觉到双眼刺痛难耐,身体也好像累到极致似的,没什么感官知觉了。
可是,她还是不能松懈,她要继续找,即使这样无意义的在街闲逛,她也要找到他。
才刚起身,想继续找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赶紧掏出自己那只破旧不堪,还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手机,“喂。”
才应了个音,那头就传来媚宝高亢的尖叫声,“芩生,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接到法院的告诉单,上头说是‘天诱’……”
咚一声,她的心跌落谷底,忍耐许久的泪水再次掉了下来,这次,因为听到熟人声音的关系,她不再抽抽噎噎,而是嚎啕大哭。
“媚宝,我犯蠢了——”
三十分钟后,洛芩生到了媚宝约定的地方,那是一家规格、装潢都还算是不错的假日休闲吧。
“媚宝。”一见到熟人,她委屈的抱住她,“对不起,我害到你了,可是你放心,这是我闯的祸,我会自己解决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拍拍好友因抽噎、恐惧而颤抖的肩头,媚宝柔声的安抚她,“你先哭,哭过了再慢慢告诉我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