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她抓着他的背,惊恐地问,“不要把我扔出去,我不要,我要留在这里,我不要走。”
意识到他可能是要亲手将她扔掉,她吓得双手张开分别扳住书房微开的双扇门。
他冷笑,“你爱那个男人,所以想要留在我身边把我的设计图给他,这样可恶又可憎的你,行迹败露了,虽然还厚着脸皮要留下,你不自嫌,我都觉得恶心了。”
他的话好刺人,好伤人,如果不是确定自己不是他嘴里的那种人,洛芩生真的会被他那种阴恻的语气吓死。
他回头瞟了眼她依旧死拉着门扣的手,冷冷的威胁,“你是要自己放开,还是我叫人来扳手?”见她还是没有放开的意思,他扯出嘲讽的笑,“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不再给她机会,张开嘴,“来人——”嘴却被封住,是她的唇。
他挑眉低头瞅着她红涨的脸,很不解明明她是做错事的人,为什么到最后他们不是大吵完后,各走各的,而是要这样僵持在这里?
难道,他的威严对她来说,都是屁吗?
她居然一直这样挑战自己的耐性?
她肯定不知道,他体内的那股火烧得有多旺,所以才敢这样不知死活的挑衅自己的耐性。
曾格钦双目一冷,后退到半掩的书房内,双手跟着一松——
“砰”
她错愕地摔坐在地,屁股传来的痛感,说明她是真的被丢下去的,而她的双手依旧还挂在两边的门把上,所幸他没有坏心的把门推开很大的弧度,否则她的双手肯定会脱臼的。
手才收回,她的身体重新被人抱了起来,她一惊,“不要赶我走。”泪水重新回她的眼眶,她哀求着他不要不要自己。
“不要你?”他阴冷一笑,“你居然有脸说这种话,在你承认你爱的是别的男人之后?”
她咬唇垂头,在心里抗议,她又没有说,她爱的男人是除了他以外的别的男人……
“洛芩生,没有人能把我逼成这样还能全身而退的,今晚你既然选择要我,而不是那个男人,那么,从今晚起,你将成为我的禁胬。”
“什么意思?”为什么她有种毛毛的,很不好的预感?
他露出一抹恶魔的笑,“就是会很有意思的……意思。”
回了房之后,他把门关紧了,而且还上了密码锁,紧跟着,他扯着轻到近乎没有的笑,步步朝她逼近。
看着他一件件的把自己脱光,洛芩生吞吞口水,既着迷于他性感迷人的体魄,又震慑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狂狷气息,她陪着笑。
“格钦、少爷,你别乱来,我……”她后退的步伐因为踩到毛毯而失了准,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地,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要逃离狼口,手脚并用的往后缩,直到身子抵到床,她才暗叫一声惨。
“乱来?你搞错了,我从来都不会乱来,我只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自己来。”他没等她应声,满意的在她眼里看到惊惧,却又同时因为她怕他,而感到心痛。
但,他的心,又何曾不是这样?
“我……”她直觉的想要反驳他的话,却在看见他嘴角残冷的笑后,想到自己的处境和老太爷的处境时,又住了口
“怎么不说下去了,嗯?在害怕什么?”他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大掌抚上她的头,“不管你害怕什么,在你决定要留下来的那一刻,一切都来不及了,一切也将成为定数,我们俩是要纠缠到死的。”**着上半身的他将她抱起扔到**去。
她惊呼一声,刚抬头,却见他扯着皮带,毫不避讳的褪去长裤,她抽口气,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性感的只穿一件**……
从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时,曾格钦同样凝视着她,看着她的脸涨成猪肝色,满脸通红的她,让她看起来更可人,只不过——
好看的双眉慢慢靠拢,他欺身,修长的手指一揩,“回头我让厨房多熬点补血的汤药给你喝。”他缓缓的擦着她鼻孔下的两条血柱。
她一赧,尴尬的撇头,手背粗鲁的抹了下,“我又不是天天都在流。”
“你看到他的,也会这样吗?”他突然又变了脸,咬牙切齿地问。
她一愣,“什么?”
“你爱的那个男人,你看过他的**吗?”这个问题,他很在意,但更在意的是,“你的也让他看了?”
他还在在意着这个问题?洛芩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哭了,如果能清楚的告诉他,那个男人就是他的话,该有多好啊。
“回答我?”见她又晃神,他不悦的低头咬了她的红唇一口,“有没有?”
“有有有,都看过了啦。”被咬疼了,她气急败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