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下脸,双手握拳,狠狠的捶了下床铺,“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难过。”终于,他哀伤地将心底的不满喊了出来。
她傻眼,“我哪有。”
她没有吗?这个该死的女人,从她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来毁灭他的。
他压着她,薄唇吞没她的小嘴,怒火、妒火在体内凝聚,眼底深沉的欲望却是那样的无奈,他渴望她,渴望她的专情,渴望她的温柔,渴望她所能给他的一切,即使是他最害怕的爱情,他都希望,能从她身上得到专注和永恒。
她可知道,在他的内心有多恐惧爱情,多恐惧婚姻,他想视爱情如粪土,偏偏却又在她身上得到爱情。
打小,他就知道自己有一对很相爱的父母,相爱到眼里只有彼此,忘记了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正渴望着他们的爱,那个孤单的儿子永远只能站在角落,看着父母眼里的彼此……那种被遗忘的悲哀,他一直清楚的记得。
所以,自打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发誓,他不要像他们那样,而为了避免这点,他从来都没有把心放在哪个女人身上。
他想过,等到他三十二岁的时候,他会娶一个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的性格温顺,听话又没脾气的女人,然后他们会有五个孩子,这样一来,孩子们就不会像他这样,过着没有孤单寂寞的日子。
原本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但是她,洛芩生,却成了一切的败笔,搅乱了所有他既定的人生规划。
一个坦言要追自己的妹妹,一个对妹妹有着不该有的感情的哥哥,这样天理难容的情感,几乎将他在黑暗里吞噬。
他隐藏自己去理清头绪,去让自己清醒,却因为在那个夜晚,看着她和一个男人相贴着回家而嫉妒发狂,他所有自己为自己铸造好的理智全都破了功。
他想要她是他一个人的,却不敢把话说出口,那种痛苦,就像体内有一把火在烧着,却找不到去火的良药,想破脑袋都不能拥有她的苦,比世上任何一种苦都还要来得让人痛心,承受着爱上妹妹的悲哀,是何等的让人生不如死,那种就算杀了。自己也改变不了事实的无力感,让他挫败极了,就连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能清楚的记得那种痛。
本以为,证实了她不是亲妹妹之后,总算可以拨开云雾见月明,可谁知道,竟让他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偷他的设计稿,更过份的是,她这样做,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现在,她居然还有脸面说她没有?
她抱着他的头,“原谅我,格钦,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在等我一段时间好吗?”她近乎哀求的说。
他猛地抬头,“我不想听解释,你已经选择我了,所以你就是我的,从今天起,你的活动范围就只有这间屋子,哪儿都不许去,手机也不许拿。”他霸道的宣布。
她大惊失色,“什么?那怎么可以,我还有事情要做,我才不要。”她想从**起来,身体却被他压住。
“你没得选择了,你以为在知道你爱上别的男人,我还能理智的让你随处乱跑,好让我和他卿卿我我?别说门,缝儿都没有。”他冷哼一声,身体因为她的挣扎扭动而剧烈反应着,而他也没打算要隐忍。
“你不是好奇禁胬会是什么意思吗?从今天起,你就会有所体会了。”他才将自己的身体置于她的双腿之间,眼角猛地被打了一挥,他一怔,俊脸扭曲起来。
她一呆,急忙补救,“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她傻住了,直愣愣地瞪着他看。
那是只绿色的眼珠,是妖精的颜色,可他他的眼睛不应该是黑色的吗?小手缓缓的拿起掉在自己脸上的一片薄膜。
“这是……有色眼镜?你……”她今天才知道原来他有一只绿色的眼睛!?
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伸手将另外一只隐形眼镜拿下,顿时,他深邃的五官,因为那双邪诡的绿色眼睛而迸发出另外一种邪魅的气息,那是危险的气息,是会让人疯狂痴迷的气息,一种俊美与邪恶的融合,一种让惊艳的风采。
她的心怦怦直跳着,心悸的暖流在胸口流窜着,这才是完整的,真正的曾格钦吗?
“满意吗?”他轻问。
她傻傻的点头,“很好看。”
其实正确来说,洛芩生是完全掉进那双幽诡眼眸的旋涡里,找不到回神的路口。
曾格钦有些坏心的想,这样一来,他就不会被别的男人给拐跑了吧。
曾格钦在她失魂落魄看着自己的时候,已经俐落的将她剥得干干净净,入目的曼妙女体让他本就深邃的眼眸更加浓郁,情欲的气息也慢慢浮上那双冰冷的绿眸子。
他低头,薄唇摩擦着她的,缓缓地探出舌尖描绘着她菱角分明的粉嫩,她嘤咛一声,有些不满意于他的过门而不入,主动微启小口,无声的祈求他的索有。
他坏心的偏不如她的愿,继续折磨着她,等着她的主动。
果然,不到几秒钟,她化被动为主动的含住他的舌尖,小巧的舌羞涩的碰触他的。
一和她的小舌纠缠上,他不再理智,猛浪的索吻着她,耳边听着她甜美的吟哦声,一双大掌也在她的身上游移着。
缓缓地,他的唇下移,一路滑过她所有的敏感点,直至令将她推入欲望的深渊,才在她的哭泣声中满足了她。
临近**的前一刻,他却使坏的不满足她,她痛苦的呻吟着,双眼哀求的,可怜惜惜的瞅着他。
他满头大汗的忍着,却又执意的想要一个答案,“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