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望要留他吃饭,秦毅没答应。
两美还在家里,大过年的顿顿都不能缺人。
林兰馥照例把他送到门外,说完话居然满眼期待。
小嘴微微噘起,仿佛在等待什么。
“那个……改天我再来看你。”
秦毅却直接走了。
气的林兰馥在原地跺脚,“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就跟个傻子似的!”
而秦毅回去的路上,心里却在暗暗偷笑。
这丫头明显食髓知味,还想让自己亲一回。
但这个时期可不能太频繁了,不然今后就容易缺少**。
就得欲擒故纵,让她处在饥渴当中。
再亲的时候,她才会像财狼虎豹般猛烈。
不然总是羞答答的被动,可没多大意思。
但他刚进院门,就感到了一股压抑的气息。
姐俩站在院子里,正不停的抹眼泪。
王德树在她们旁边,也是两眼通红。
秦毅赶紧上去打招呼,“王叔,你来了?”
他没敢说过年好,因为这一看就不好。
同时看向姐俩,想知道具体原因。
柳春燕叹了口气,“婶子昨晚走了。”
秦毅眼皮一跳。
王德树来借了两次钱,都是为了给老婆抓药。
没想到还是没扛过这个冬天,大年初一人就没了。
王德树一边摇头一边抹泪,“都怪我没本事,连庄稼都种不好。”
“她为了节省家用,就骗我说病好了不用再吃药。”
“你说我就给信了!我这脑子都有问题啊。”
王德树不断自责,秦毅也听明白了。
自己把钱借给他了,但王婶儿却没让他去买药。
导致病情恶化,他能不感到愧疚?
其实他原来的日子也是蛮好的。
家里虽然田不多,但他是个种田好手,一亩地能比村民多收两成多。
因此日子过的比上不足,但比下绝对是有余的。
奈何王婶儿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那点地越来越无法维持生计。
平常年月也就罢了,还接连遇上两个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