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人们来了之后,他就更没停过。
“张河,你看这个咋办?”
“张河,我拿来的柴火放哪儿合适?”
“张河,一会儿肉汤是不是你给大家伙舀啊?可要给我偏多一点呀。”
看着他跑来跑去的忙碌,人们更以为他是秦毅的左膀右臂。
张河就更来劲儿了,更加忙的不亦乐乎。
心里也开始盘算,等会儿就去找毅哥,把舀汤的活拿过来。
你们吃了我舀的肉汤,今后谁见了不得叫我一声张二郎?
恰好,秦毅就出来了。
“村里人应该都来了吧?”秦毅看着周围的人问道。
“哪能都来啊。村里有些老人听说吃了肉要干活,就没好意思来了。”
哦?
秦毅看了看张河,“去,全都叫过来吧。能不能干活无所谓,起码也得尝个肉味。”
“行,那我这就去叫人。”
张河答应了一声,却站着没动。
“你还有事?”
“毅哥,等会儿肉熟了我来给乡亲们舀汤吧。这活交给外人,我怕他们不公平。”
张河说了自己的想法,秦毅微微一笑。
“那当然好啊。不过也不用你亲自舀汤,你就在这里负责监督。”
“让人们排好队免得乱了顺序,然后盯着舀汤的人要不偏不倚。”
得嘞!
张河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监督舀汤的人,可比舀汤权力大多了。
谁敢徇私枉法照顾自己人?
那就夺了他舀汤的勺子!
谁敢不听话乱插队,就不给他汤喝!
舀汤跟喝汤的都得听自己的,日后见了更得点头哈腰了。
而此时赵武亮家院内。
赵武亮打开院门看了看,眉头就皱了起来。
“秦毅家在干什么?门口乌泱泱的都是人,怕不是全村都去了?”
赵文清跟在身后,也脸色阴沉。
“他昨天跟谷大用他们一起打了头野猪,今天把自己那份儿全炖了请村里吃饭。”
赵武亮一听就瞪起了眼睛。
“请全村人吃饭为啥没来请咱们?也太不懂规矩了吧!”
赵文清不咸不淡的说道:“请了,我把张河给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