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傻啊?人家上门请客,你为啥要给赶走呢?”
赵文阳一听就急了。
这段时间因为赵文清在家,他的日子总算改善了一些,偶尔能看到荤腥了。
但即便如此也只是一些肉沫,根本灭不了长久缺肉的馋虫子。
好不容易秦毅今天请客,你却把人赶走?
他直接就给赵文清瞪起了眼睛。
“你的逼就那么谗吗?”
赵文清也是两眼一瞪,吓得赵文阳直接缩了缩脖子。
但还是小声辩解道:“可那是肉啊,不吃白不吃的肉啊。”
“你就是个白痴!”
赵文清毛了,“你以为他请吃的是肉?那是村里的人心!”
嗯?
赵武亮一激灵,立马也反应了过来。
“不错!他哪是请客啊,是在跟我们争夺人心!”
“等人心所向之后,就分不清他是保长还是我是保长了!”
“这种做法就是在掘我们赵家的根!”
赵武亮眯起了眼睛。
他自己也知道,要不是赵家两代人都当保长,也攒不下如今的家业。
而秦毅家道中落之后,突然就像变了个人。
在县里扬名也就算了,现在村子里也开始大张旗鼓的收买人心。
他要干什么?
肯定是想争夺保长之位,再把秦家壮大起来啊!
赵文阳低着脑袋,虽然明白了父兄说的没错,可心里还是惦记猪肉。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也不影响咱去吃肉吧?”
就算不去,人家不也照样把客请了嘛。
何必呢,放着白花花的猪肉不吃。
赵武亮直接气的头晕,抬腿狠狠踹了他两脚。
“你就是个人头猪脑的蠢货!”
“我们要是也去了,就等于告诉村民我们也看好秦毅。”
“到时候他要出来争夺保长,许多人就不会再顾忌我们赵家了!”
赵文阳这才反应过来,一缩脖子再不敢吭声了。
赵武亮骂了两句,又朝赵文清看去。
“大郎,那现在怎么办?你筹谋的事情如何了?”
秦毅都已经示威了,自家也不能风平浪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