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安家的,你倒是快点说啊!到底怎么了?”
见众人都急不可耐,再不说有扑上来撕吧的可能。
这个妇女才把笑容一收,“我看到他家门口湿漉漉黄灿灿的铺了一大片!”
“什么?”
众人瞬间恍然,“这是半夜有人给他家门前泼粪了吧!太好了!”
“活该!他这种人就得有这种报应!”
“没把粪直接泼他脸上,那也是因为他是保长!”
“我看就应该把他摁在马桶里,让他吃屎才对!”
人们顿时哄堂大笑,“对对对,就应该让他吃屎!”
一说起这类八卦,妇女们充满了干劲儿。
随后就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猜是谁干的好事。
秦毅可没闲心听她们议论,自己把收下的树汁倒进了缸里。
两天的成果,也才只装了小半缸。
“当家的,你收这么多树汁到底要干什么?”
柳春燕凑到跟前,忽闪着大眼满脸不解。
从那天他让任雪梅采树汁开始,姐俩心中就全是疑惑。
但这两天事情多,还一直没顾上问。
今天终于得闲就想问个清楚。
这玩意一两一文钱,这么贵到底有什么用呢?
“先别问了,到时候我再告诉你们吧。”
他是准备提纯白糖,但从这两天的收成来看,只能先熬制糖浆。
所以跟姐俩说了也没用,还得费力去解释每个环节。
不如先拿这点东西做实验,看看熬出来的糖浆能不能提取出白糖。
要是能,那就扩大收取量。
让十里八乡的人都行动起来,也就差不多够生产一批了。
白糖这玩意比咸盐还贵,但却不属于管制品。
正适合自己走高端路线,开辟新的财源。
“行,那我们继续收集,等着看你的好戏。”
没得到想要的回答,柳春燕忍不住瞪了秦毅一眼。
不过眼神里却满是期待,还有浓浓的崇拜。
当家的不知又在琢磨什么,但每次他琢磨的东西都挣钱!
所以她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帮了当家的大忙。
柳春燕找来一块布盖住缸口,然后跟柳春雪去厨房做饭。
而秦毅回屋时路过茅厕,顺脚把一个粪舀子踢到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