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长老冷哼一声,“确定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桑宁道:“怎么可能,弟子岂是这种忘恩负义之人。”
清微长老挑眉:“我平时天天批评你,你难道就不恨我?”
桑宁想了想,道:“您看似对弟子严苛,实则是担心弟子误入歧途,以怒喻教。”
“弟子并非善恶不分之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弟子怎会看不出来?”
清微长老摸了摸胡子,“你果然变了,那天听清殊提起你,我本来还不相信。”
桑宁眼睛一亮,“师兄说我什么了?”
“他说让我不要逼你练琴。”
“?”
回去路上,山间突然下起蒙蒙细雨。
桑宁被雨淋得浑身湿透,衣料紧贴在身上,冰冷而黏腻,令人难以忍受。
她本想给自己掐个净衣咒,想了想,还不如直接泡个热水澡来得舒服。
桑宁褪下湿漉漉的衣衫,整个身子没入水中。
过了一会,她转头见窗外雨水淅淅沥沥,丝毫没有停下的征兆。
也不知阿墨此刻正躲在哪块石头底下避雨。
少女叹了口气,将整个身子浸入水中咕嘟咕嘟冒泡,只露出一双水汽氤氲的杏眸。
真可爱。
小黑蛇盘踞在屏风上,尾巴愉悦地胡乱拍打起来。
桑宁听到动静,视线上移,注意到屏风上的小家伙,缓缓从水中起身。
她赤足从浴桶里出来,将它整条蛇拎起来,“消气了?”
“嘶嘶。”
少女笑眯眯道:“那一起洗吧。”
说是一起洗,实际拿它当冰块,缠在脖子上降温呢。
少女肌肤雪白如凝脂,玲珑有致的身姿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高耸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小蛇安静地趴在少女后颈欣赏她的胴体,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拍打着水面。
真漂亮。
她总说他是漂亮小蛇,其实她才是最漂亮的,漂亮的总想叫人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
什么都好,只要是他留下的。
他很快又注意到少女胸前的两粒嫣红,真像他平日最爱吃的红果,他用尾巴尖轻轻一戳,其中一粒愈发饱满,就像熟透了一般。
红果
明明是他的红果,她却默许那只兔子将它全部吃光。
她怎么敢?
房中突然传出一声惊呼。
春桃慌慌张张冲进来,“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不小心滑了一下。”
春桃隔着屏风见少女静静坐在木桶里,不由松了口气,“那小姐有什么需要就喊奴婢。”
“嗯,你先出去吧。”
春桃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屏风后,少女捂着胸口缩成一团,她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地从额头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