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殊勾了勾唇,卷起一缕发稍去蹭少女的鼻尖,少女不悦地蹙眉,偏过头去。
早在蛇形的时候,谢清殊就发现她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软的,就像软绵绵的云,稍微使些力就能揉捏成各种形状。
可就是这样软的身体,却总能在抱他入睡时化作密不透风的笼,将那些可怕的梦魇全部隔绝在外面。
可惜他现在不是蛇形,无法被她裹进怀里。
想到这,谢清殊心头升起一丝极大的不满足,这世间难道就没有比拥抱更亲密的方式,能让她完完全全将自己裹住。
能让他嵌进她的身体,与她紧密不分。甚至是属于她,成为她的一部分。
少女眉眼舒展,呼吸清浅,显然不知正做着什么好梦。
由于睡姿太差,她的寝衣略微松散开来,露出若隐若现的雪白高峰和白皙修长的腿。
谢清殊静静欣赏了会儿,觉得她还是不穿衣服最漂亮。
但他并没有把她扒光,反而给她盖严了小被子。
她实在是太脆弱了,咬一口都能昏死过去,他不敢冒这个险让她生病。
少女睡得很沉,嫣红的唇瓣因沾着水渍显得更加莹润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那尾湿滑的小鱼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谢清殊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像她当时对他那样贴了上去,轻轻蹭了蹭她的唇。
原来这就叫亲吻。
他又试着去追逐那条调皮的小鱼。
小鱼一开始慌慌张张地躲避,但还是被大鱼给叼住,见大鱼没有敌意,只是想跟它一起玩耍,便不再害怕,和它一来一回地追逐打闹起来。
片刻后,谢清殊浅尝辄止地退了出来。
谁知那小鱼似是得了趣,竟试图去挽留,谢清殊眸光一黯,捏住她的下颌,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开始变得肆无忌惮,带着一丝啃噬和撕咬的意味,见少女逐渐有些喘不动气,谢清殊放过她红肿的唇,一路向下吻了下去。
两粒嫣红再次被叼住,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桑宁吓得缩起了身子。
先前被咬的阴影迟迟未散,她害怕地哭出声来,“阿墨,呜呜呜对不起。”
谢清殊抬起头,见她眉头紧蹙,似是被梦给魇住了,轻轻抚上她的眉头,“对不起什么?”
桑宁崩溃地求饶,“你不要咬我,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找母蛇了。”
眼泪从她眼尾滑落,“求求你了,别这样呜呜呜。”
欲望尽数消退,谢清殊一颗心彻底冷了下来。
沉默片刻,他施了一道法术,少女颈部,锁骨,胸前的那些斑驳红痕瞬间消失,他也跟着消失在原地。
后山,冷泉。
水里飘着一只火红的狐狸。
狐狸仰躺在水中,不停用爪子拨动水花,玩得不亦乐乎。
似是听到什么,它立刻从水里跳出来。再看清来人后,才卸下防备。
见谢清殊此刻眼尾泛着一丝薄红,周身气压却低沉得可怕,裴寂微微眯起狭长的狐狸眼。
“清清,你该不会又发情了吧?”
谢清殊沉默。
见他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裴寂道:“春天就是这样,我早跟你说过让你找条母蛇度过这个难熬的情期,你长得这么好看,还害怕找不到心仪的母蛇?”
谢清殊垂眸,神情低落道:“她不喜欢,还一直哭。”
裴寂惊讶道:“你有心上蛇啦?”
谢清殊坦然道:“嗯。”
裴寂贱兮兮地笑道:“定是你刚刚开了情窍,技术不过关,把人家弄疼了呗。”
谢清殊:“”